早饭后,谭翠兰再度登门。
她轻柔且细致地为何雨水梳理着辫子,动作娴熟又温柔。何雨柱站在一旁,专注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准备出门。
谭翠兰留意到何雨柱的衣服又脏又小,明显不合身,不禁关切地问道:“你就没有件能换洗的衣服吗?”
何雨柱挠挠头,脸上泛起一抹不好意思的憨笑,答道:“有一件,不过也脏了,还没来得及洗。”
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衣服价格高昂,对于普通家庭而言,购置新衣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在农村,甚至有些家庭一套衣服,夫妻二人轮流穿着出门,只为在必要的场合能有得体的装扮。
何雨柱也仅有两套衣服,还是两年前买的,如今不仅款式陈旧,而且随着他身形的变化,早已不合身了。
谭翠兰看着他,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这样去上班可不行,等我扯了布料,给你做一套新的。”
何雨柱眼睛瞬间一亮,惊喜地说道:“呀,那可太好了!”
何雨水一听,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麻雀般扑进谭翠兰怀里,撒娇道:“谭妈妈,我也要新衣服。”
谭翠兰轻轻摇了摇头,耐心地教育道:“你哥哥要去上班了,穿得太差,会被别人看不起的,你要懂事,明白吗?”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到自己暂时得不到新衣服,便小声嘟囔起来:“谭妈妈,还有多久才过年呀?”
何雨柱笑着安慰她:“哈哈,等哥哥发了工资,就给你做新衣服。”说罢,他整理好衣物,朝门外走去。
谭翠兰一边继续为何雨水编着精致的辫子,一边关切地叮嘱何雨柱:“柱子,路上小心点。要是人家不给钱,千万别跟人起冲突,记住了吗?”
何雨柱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爽朗笑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小命要紧,我才不会跟他们硬拼呢。”
谭翠兰听了,无奈又欣慰地摇摇头:“能这么想就好。院子里最爱惹事打架的就是你了。”
她对何雨柱的感情十分复杂,有时像妻子一样关心他的衣食住行,有时又像母亲一样为他的未来操心。毕竟,何雨柱年仅十八岁,却已与她有了特殊的情感纽带。
何雨柱走到门口,回头说道:“中午我大概不回来吃饭了,你和雨水自己吃吧。”
“如果没地方吃,就去买点,别饿着。”谭翠兰关切地说道。
何雨柱刚出门,就碰到了抱着贾梗的秦淮茹。
“柱子,你要出去啊?”秦淮茹温柔地问道,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是啊!”何雨柱应了一声,眼角余光瞥见贾张氏正躲在门后偷偷打量着他们,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大步走上前去,笑着说道:“来,叔叔抱抱。”
说着,他伸手去抱贾梗,两只手不经意间在秦淮茹那丰满的胸脯上轻轻擦过。秦淮茹被摸得又羞又恼,瞪了何雨柱一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干什么,我婆婆就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