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有两个目标。”他说，“找到你妈留下的量子存储核心，然后找到苏梨。”
“但她现在在哪？”
“最后一次定位是在城南旧科研站，三天前有信号上传记录。”
“她还在工作？”
“或者躲着。”
岑昭华握紧残页：“如果我们动用她的密钥，她的大脑可能会受损。”
“也可能没事。”
“可风险在她身上。”
“所以得由她自己选。”
沈砚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腿还在抖，但他站稳了。
“走吧。”
“去哪？”
“先找遗产。”
“你知道在哪？”
“不知道。”
“那怎么找？”
“你妈既然留下线索，就不会让它永远埋着。”他看向水晶，“刚才那段视频里有个细节——挂钟。”
“什么？”
“指针停在11:59。”
“快十二点。”
“不是时间。”他说，“是坐标。”
岑昭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北纬11度59分？”
“东经也可能是。”
“那是南海岛礁区。”
“没错。”沈砚扯了扯嘴角，“你妈喜欢把东西藏在国境线边上。”
岑昭华没笑。她把残页收好，慢慢站起来，脚步有点虚。
“你还撑得住？”他问。
“死不了。”
“那就行。”
他们并肩站着，面前水晶微光闪烁，空中浮现出两把钥匙交叠的投影，持续不到三秒就碎成了光点。
沈砚低头看手里的电路板碎片，忽然说：“等这事完了，我想请陈拓的女儿吃顿饭。”
岑昭华侧头看他。
“她才八岁。”他说，“她爸最后一笔消费是草莓蛋糕，二十块钱。”
岑昭华点头：“我陪你去。”
沈砚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出口。
脚刚迈出一步，水晶突然剧烈震动，一行新代码弹了出来：
【双钥归心，方启终门】
下一秒，整个符阵熄灭。
黑暗中，岑昭华低声说：“它知道我们要动手了。”
沈砚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他的右手插进口袋，摸到了银链剩下的那截金属头，边缘锋利，扎得指尖出血。
“那就让它等着。”他说，“这次关门，不带它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