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岑昭华问。
“等。”沈砚靠回椅子，“等系统自己走完流程。我们不动手，它也会在倒计时结束时自动清理周溟的权限链。”
“可他已经在现实动手了。”
“那就让他继续动。”沈砚冷笑，“他越往前冲，踩的雷越多。等他撞上归墟协议那一刻，才知道什么叫‘亲妈给的终极礼物’。”
岑昭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摊开。掌心里有道旧疤，是小时候练观想阵划的。那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记住那些符文位置，现在懂了——那是密码本，也是钥匙串。
她忽然想起什么，“你说归墟协议是逆向映射……那周溟的信任凭证是什么？”
沈砚一顿，迅速翻出周溟早期档案。
权限注册时间：癸亥年十一月十三。
他把这个日期转成干支，再套入五行编码，最后映射星宿坐标。
结果跳出来六个字：**母恩如海·永世不忘**
“操。”他骂了一句。
岑昭华也看到了。
那是周溟当年亲手写的誓言代码。他以为是对师父的忠诚证明，其实是岑母埋下的定时炸弹。
她用他的感恩当引信，用自己的生日当锁芯，造了个能炸死背叛者的逻辑陷阱。
“她不是科学家。”岑昭华喃喃道，“她是棋手。”
沈砚关掉页面，插上银链芯片，准备备份这段日志。刚点下保存，系统突然跳出警告：【数据流异常｜检测到外部窥视｜来源：未知节点】
“有人在看？”岑昭华皱眉。
“不止是看。”沈砚盯着IP追踪界面，“是在同步镜像。我们的操作，实时传出去了。”
“谁有这个权限？”
“要么是系统管理员。”他冷笑，“要么是另一个‘清道夫’。”
话没说完，主屏突然刷新。
归墟协议界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整片核心区三维地图。
中央区域，一道模糊轮廓缓缓浮现。
穿唐装，拿手杖，右眼戴着VR镜片。
沈砚认出来了。
那是周溟的虚拟形象。
可这家伙早就被踢出权限名单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猛地看向岑昭华，“你刚才有没有手动调用过任何共享协议？”
她摇头，“我没有发送过任何请求。”
沈砚立刻切断外联端口，却发现隔离模式失效。
系统提示：【本地操作权已移交｜接管方：归墟协议主控AI】
“不是他入侵。”沈砚声音沉下去，“是协议自己启动了。”
岑昭华盯着屏幕上那道身影，忽然说：“它在等我们。”
“等什么？”
“等我说出那句话。”她吸了口气，“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道指令。”
沈砚转头看她。
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下一秒，主屏闪了一下。
那道身影抬起手，指向他们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