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终端突然震动。
符文阵列闪烁了一下，跳出新提示：【发现隐藏路径——源代码指向未注册节点。】
沈砚眯眼。
节点坐标是一串乱码，但最后几位和岑昭华常用的加密协议一致。
他没犹豫，输入指令，准备追踪。
就在命令发送的瞬间，整个空间抖了一下。
所有镜面停止碎裂，静了一秒。
然后，裂缝里的两组痕迹，同时闪了一下。
像是……回应。
他屏住呼吸，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
下一秒，终端弹出警告：【路径不稳定，强行接入可能导致意识剥离。风险等级：致命。】
他没动。
十秒过去。
二十秒。
他按下确认。
加载条刚跳到3%，眼前景象变了。
不再是镜面战场。
他站在一条长廊里。
墙上贴着“天机阁v0.9”标识。
地上有脚印，一深一浅，像是有人拖着腿走过。
他低头看自己脚上，没有鞋。
但能感觉到地板的温度。
真实感太强了。
他知道这是回溯，不是幻觉。判官系统没启动，但底层模块在工作。它锁定了那段十七秒的对抗残影，正在逆向还原场景。
他往前走。
走廊尽头有扇门，半开着。里面传出声音。
是对话。
一个女声，平静但冷：“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启动孪生协议，主系统会认为你是入侵者。”
另一个声音笑了，低沉，分裂，像两条录音带同时播放：“可如果我就是主系统呢？”
沈砚停在门口。
这个声音他听过。
在镜面空间里，那个拼出来的轮廓，说过同样的话。
但他现在明白了一件事。
刚才看到的残影，不是战斗结束的画面。
是开始。
真正的对抗，还没爆发。
他抬脚要进门，终端突然报警。
【意识同步率下降至41%。建议立即终止连接。】
他不理，继续往里走。
房间里摆着两张椅子，中间连着数据线。椅背上刻着编号：A-07和B-09。
A-07是岑昭华常用的实验代号。
B-09他没见过。
但当他走近，椅子上的灰尘动了动，显出半个指纹。
他掏出紫外线灯扫过去。
指纹显影。
他看清了。
那是他自己的。
沈砚猛地后退一步。
还没站稳，背后传来咔哒一声。
门关了。
他转身去拉把手，拉不动。
终端最后一行提示亮起：【双重痕迹匹配完成。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回来，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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