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经在里面了。”
“不止一个。”岑昭华调出日志记录，“过去七十二小时，已经有三十七个高官、科学家、军方人员进入过这个系统。他们的脑波图谱全被复制了。”
沈砚忽然想到什么：“林晚说‘觉醒者’，不是指她自己。”
“是接收端。”岑昭华眼神一冷，“她在等一个人，能把这些数据激活，成为第一个跨维度意识体。”
沈砚摸了摸颈间的银链，上面刻着母亲留下的二进制代码。他记得小时候她常说一句话：“系统开口说话那天，记得关掉耳朵。”
他走到装置侧面，发现底部有个维修口。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排接口，其中一个插着U盘大小的黑匣子，标签写着：**神经桥接·初代原型**。
“这玩意儿……怎么看着像我妈当年参与的项目？”他皱眉。
岑昭华走过来看了一眼：“你妈是不是在‘天机阁’待过？”
“她说是医院信息科。”沈砚冷笑，“结果我十五岁查她死亡记录时，发现她最后登录的系统叫‘意识锚点计划’。”
岑昭华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黑匣子。她突然伸手拔掉它，插进自己的终端。
数据刷得很快。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段加密日志：
【实验编号：X-0】
受试者：L（代号“灯塔”）
结果：成功建立跨维度信号通道，持续时间13分48秒。
风险：受试者脑干崩溃，记忆逆流污染系统。
备注：关闭通道，封锁所有记录。若信号重启，启用“清道夫”协议。
沈砚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突然笑了：“所以我妈不是死于医疗事故。”
“她是被灭口的。”岑昭华低声说，“因为她打开了不该开的门。”
装置的嗡鸣声突然变强。符文流转速度加快，玻璃罩内的光影开始拉长，形成一个人形轮廓。
“同步率突破七十了。”岑昭华盯着屏幕，“他们在加速。”
沈砚把黑匣子重新插回去，站起身。他左手握着染血的折叠刀，右手摸了摸银链。
系统提示音第三次浮现：**你判的不是案，是人心。**
他没理那声音，而是走到控制台前，一拳砸碎防护玻璃，把手伸进电路层。
“你在干嘛？”岑昭华问。
“找开关。”他说，“所有系统都有紧急终止按钮。只要找到它，就能让这破玩意儿当场宕机。”
岑昭华愣了一下：“可一旦中断上传，正在传输的意识会永久丢失。”
“那也比变成外星人的数据包强。”沈砚头也不抬，“而且，我不信我妈留下的东西，真会让人类当祭品。”
他继续拆线，手指被金属划出血。忽然，某根线路接触不良，整个装置闪了一下。
玻璃罩里的人形轮廓猛地睁开了眼睛。
沈砚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