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香、醇、厚，所有的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王春梅吃得眉开眼笑，连连夸赞儿子的手艺。李雪莲更是埋头苦吃，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就连李凡自己，也因为这具身体太久没沾过油水，吃得不亦乐乎。
一顿饭下来，三人都吃得心满意足，肚子滚圆。
饭后，锅里还剩下大半锅。
王春梅看着剩下的饭菜，又开始心疼地唠叨：“小凡啊，你这孩子，太浪费了。这得吃多少顿啊？咱们过日子，得省着点。”
李凡理解母亲的想法，毕竟她不知道自己有系统这个金手指。他笑着点头应道：“知道了妈，下次我注意。”
“奶奶，爸爸是想让咱们吃饱饱，您别说他啦！”李雪莲抱着王春梅的胳膊，奶声奶气地替爸爸“求情”。
一句话，把王春梅给逗笑了，心里的那点担忧也烟消云散。
吃完饭，李凡把女儿带到里屋，拿出母亲教她识字用的课本。
“来，雪莲，爸爸考考你，看看这几天学得怎么样了。”
他随手指了几个字，没想到李雪莲竟然全都认了出来。
李凡有些惊讶，又多考了几个，发现这个才四岁的小丫头，竟然认识了好几十个字。
他看向母亲，心里满是敬佩和感激。若不是当老师的母亲一直用心教导，雪莲不可能这么聪明。
“我们家雪莲真聪明！”李凡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天色渐渐黑了，李雪莲困得直打哈欠，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却还是强撑着不肯去睡觉。
“雪莲，困了就去睡吧。”李凡看着女儿强撑的样子，有些奇怪。
“不……我不困。”小丫头摇了摇头，小手却紧紧地抓着李凡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似的。
李凡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安，他蹲下身，轻声问道：“雪莲，告诉爸爸，为什么不睡觉？是不是怕黑？”
李雪莲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睛看着李凡，小声说道：“我……我怕我睡着了，爸爸你……你又会变回以前的样子，又会打我……”
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李凡的心里。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一把将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
“不会的，雪莲。”他在女儿耳边，用最坚定，也最温柔的语气承诺道，“爸爸跟你保证，明天你醒来，看到的，还会是今天这个最疼你的爸爸。以后，永远都是。”
“真的吗？”
“真的。我们拉钩。”
李凡伸出小拇指，和女儿的小手指勾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把女儿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可李雪莲还是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还是不放心。
这时，王春梅走了进来，看到儿子竟然在耐心地哄着孙女睡觉，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不耐烦地打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正想板起脸，严肃地催促孙女快点睡。
李凡却笑着对她摇了摇头，然后对床上的女儿说：“雪莲，爸爸给你讲个童话故事好不好？讲白雪公主的故事。”
“好呀好呀！”李雪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王春梅看着儿子坐在床边，用温柔的声音给孙女讲着故事，看着孙女在故事声中，带着满足的微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中，满是欣慰和暖意。
儿子，是真的变了。
难道……真是上次被人打破了头，因祸得福，把脑子给“打”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