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睡了。”
“傻柱,你不是想跟我练练吗?走,去院子里,咱们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傻柱的脸更黑了,黑得像锅底。
被人这么堵上门来挑衅,换做以前,他早就一拳挥上去了。
可一想到下午,李凡那只手按在自己肩膀上,那股如同山岳般沉重,让他根本无法反抗的恐怖力道,他心底就忍不住地发寒。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李凡的对手。
“你有病吧?”傻柱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反问,“大晚上的不睡觉,找我打架?你是不是闲得蛋疼?”
李凡看着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不敢了?”
他上前一步,逼近傻柱,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他。
“白天帮贾家出头的时候,那股劲儿呢?为了个寡妇,上蹿下跳的,跟个跳梁小丑一样,现在怂了?”
“你还真是口味不一般,就喜欢惦记别人家的老婆。傻柱,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禽兽!”
“你!”
“禽兽”两个字,像是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傻柱的心上。
他瞬间被激怒了,一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两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浑身都在发抖。
这是他内心最隐秘,也最不愿被人触碰的角落。
然而,即便被羞辱到了这个份上,他看着李凡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终究还是没有敢挥出那一拳。
就在这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是许大茂!
他本来是听见动静,想过来看看热闹,没想到正巧碰上这么一出好戏。
“哟,傻柱,怎么回事啊?被人堵在门口骂,就这么怂了?你那四合院战神的威风呢?”许大茂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他巴不得李凡和傻柱现在就打起来,最好李凡能把傻柱往死里揍,替自己报了这么多年来的仇。
被许大茂这个死对头当面嘲讽,傻柱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猛地扭头,冲着许大茂怒喝道:“许大茂,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嘿,你还来劲了!”许大茂一点也不怕,他知道傻柱现在不敢动自己。
他对着傻柱比划了一个小拇指,极尽挑衅之能事,然后又转过头,一脸谄媚地对李凡说道:“李凡哥,你别听他瞎嚷嚷。这孙子就是秦淮茹的一条舔狗!背地里没少说你坏话,今儿个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他!往死里打,打出事了我给你作证!”
许大茂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借李凡这把刀,去捅傻柱这个仇人。
然而,李凡却连看都没看傻柱一眼,而是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许大茂。
他看穿了许大茂这点小心思,自己打不过傻柱,就想拿自己当枪使?
李凡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气。
“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了?”
被李凡这双眼睛一盯,许大茂只觉得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被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盯上了一样!
“呃……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路过,路过!”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缩回头,灰溜溜地跑了。
李凡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傻柱。
此刻的傻柱,虽然依旧是一副气得快要爆炸的样子,但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敢动手的勇气。
李凡彻底失去了和他动手的兴趣。
对付这样一个连亮剑的勇气都没有的孬种,简直是脏了自己的手。
现在的傻柱,已经不配让自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