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啃窝头的棒梗,最先闻到了那股诱人的鱼香味,他用力地抽了抽鼻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秦淮茹也闻到了,她放下手里的窝头,疑惑地朝着窗外看了看:“是啊,谁家日子过得这么好,中午还吃上鱼了?”
贾东旭看着妻儿那副羡慕的模样,心里一阵不爽,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吃个鱼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也给你们买!”他嘴上逞强,又补充道,“再说了,咱们家的日子,怎么也比后院那个街溜子强吧?”
一旁的贾张氏一听到“李凡”两个字,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提那个小畜生干嘛?晦气!他就是个生下来受罪的命!”
话音刚落,那股鱼香味,仿佛故意跟他们作对似的,变得愈发浓郁了。
那股鲜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肚里的馋虫都快造反了。
贾东旭手里的窝头,瞬间就变得索然无味,他烦躁地对秦淮茹说道:“你去看看,到底是谁家在做鱼,馋死个人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是……是李凡家。”
“什么?!”
贾东旭和贾张氏同时惊呼出声,两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俩对视一眼,连饭都顾不上吃了,起身就跑到了院子里。
当他们亲眼看到那股诱人的香气,确确实实是从李凡家的窗户里飘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前脚还在炫耀自家日子比李凡家好,后脚就被现实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两人只能悻悻地回了屋,看着桌上的窝头,再也没了半点胃口。
贾张氏眼红得不行,嘴里开始碎碎念地诅咒起来:“杀千刀的玩意儿!有好吃的一个人躲在屋里吃独食,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也不怕折寿!”
贾东旭却没有附和,他紧锁着眉头,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妈,你说奇不奇怪?李凡家原来可是咱们院里最穷的,怎么这两天,又是肉又是鱼的,顿顿吃香的喝辣的?”
他越想越觉得其中有猫腻,一个大胆的猜测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他一个街溜子,哪来的钱?该不会是……偷了别人的钱吧?!”
这话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对啊!一定是这样!
尤其是秦淮茹,她一直以自己是“城里人”,嫁给了有正式工作的贾东旭而自豪,看不起李凡这种无业游民。
可现在,她看不起的人,日子竟然过得比自己还好!
这份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那点可怜的优越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了赤裸裸的嫉妒。
“东旭,要不……咱们报警吧?”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就举报他偷窃!”
贾东旭有些犹豫:“可咱们也没证据啊。”
“要什么证据?”秦淮茹的语气变得尖刻起来,“他一个无业游民,突然暴富,这本身就够可疑的了!咱们作为邻居,向派出所反映情况,不是应该的吗?”
“对!报警!必须报警!”
贾张氏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让警察把他抓走!枪毙!看他还怎么吃鱼!”
就在贾家三人密谋着如何陷害李凡的时候。
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也闻到了这股霸道的鱼香味。
何雨水用力地吸了吸鼻子,馋得口水都快下来了。
“哥,这是谁家做菜啊?好香啊!我闻着,像是清蒸鲤鱼的味道!”
傻柱也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还真是!嘿,这做菜的人,水平不低啊,不比你哥我差了!”
何雨水可怜巴巴地拉着傻柱的胳膊:“哥,我好想尝尝啊……你都好久没给我做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