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一旁也吓得六神无主,她看着要被带走的丈夫,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扑通一声就想给警司跪下。
“警司同志,求求您了!我们家东旭就是一时糊涂,您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警司侧身躲开,皱眉道:“这事可不归我管。他是原告,只有他撤诉了,我们才能不追究。”
秦淮茹立刻明白了过来,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身就朝着李凡跑去,脸上挂着泪,表情可怜到了极点。
“李凡,李凡兄弟!我求求你了!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们家东旭一马吧!我们家全靠他一个人养活,他要是被抓走了,我们这一家老小,可就活不下去了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换作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要心软。
但李凡不是原身那个舔狗,他的心,早已被前世的尔虞我诈和这一世的禽兽行径,磨炼得坚如磐石。
他想起刚才贾东旭那副不依不饶,非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恶毒嘴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他看着哭倒在自己脚边的秦淮茹,嘴里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一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感情。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李凡那张冰冷的脸,如坠冰窟。
周围的邻居们,也议论纷纷。
“这李凡,也太无情了吧?秦淮茹都跪下求他了,怎么一点情面都不给?”
“你懂个屁!要不是贾东旭自己作死,非要把人往死里整,能有这事吗?换成是你,你放过他?”
“就是!人家李凡现在日子刚好过一点,贾东旭就眼红得不行,又是举报偷窃,又是举报投机倒把,招招都想把人送进大牢!现在求饶了?晚了!”
显然,支持李凡的观点,更占上风。
秦淮茹彻底绝望了,她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人群中的傻柱。
傻柱平时想跟秦淮茹说句话都难,此刻被女神用如此期盼的目光注视着,一股英雄救美的豪情瞬间涌上心头,脑子一热,就冲了出来。
他指着李凡,气势汹汹地指责道:“李凡!你小子也太不通情理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必要把事做得这么绝吗?赶紧让你秦姐起来,放贾东旭一马!”
他这番话,让所有人都大感意外,这事跟你傻柱有半毛钱关系吗?
“嘿,傻柱,我看你小子是脑袋里进水了吧?”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许大茂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走上前来拆台:“贾东旭要是真进去了,你不正好有机会天天往秦淮茹家里跑吗?现在瞎掺和什么劲儿啊?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现表现啊!”
他这番话,直接戳破了傻柱和秦淮茹两人那点不能明说的小心思。
秦淮茹被说中了痛处,一张俏脸顿时憋得通红,她指着许大茂,怒斥道:“许大茂!你再敢喷粪,我撕烂你的嘴!”
“我呸!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傻柱被当众揭了短,又气又急,抡起拳头就要往许大茂脸上招呼:“孙子!我看你是皮痒了,爷爷今天就给你松松筋骨!”
许大茂却一点也不怕,反而主动把脸凑了过去,贱兮兮地说道:“来啊!你打啊!你当着警司同志的面打!正好进去跟你的好徒弟贾东旭作伴去!”
傻柱的手伸到半空,终究还是没敢落下去。
他再浑,也知道当着警司的面打人是什么后果。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但李凡始终不为所动,铁了心要让贾东旭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易中海,终于站了出来。
他走到警司面前,沉声说道:“警司同志,我是这个院子的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