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棒梗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转过身,“哇”地一声,石破天惊地哭了出来:“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鸡蛋糕!我要吃肉!!”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被这股味道勾得肚里的馋虫翻江倒海。她们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再看看手里那碗寡淡的菜粥和窝头,顿时觉得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后院,三大爷家。
阎埠贵正在为了一分钱的酱油钱,跟三大妈掰扯个没完。
“我让你去打二分钱的,你非要打三分钱的!多花一分钱!咱们家一个月才多少预算?你这叫不会过日子!”
“就一分钱!你至于吗?”
就在这时,那股子肉香飘了进来。
正在吵架的俩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同时闭上了嘴。他们不约而同地跑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猛地吸了一大口。
“嘶——”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心痛无比的表情,开始了他的职业性计算:“这味儿,这浓郁的程度,起码得是半斤好五花!还有鸡蛋!我的乖乖,这得花多少钱?太奢侈了!太败家了!这林凡,简直就是个败家子啊!”
前院,聋老太太和一大爷家。
聋老太太的屋子离林凡家不远,她年纪大了,觉浅,也被这股香味勾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朝着中院的方向张望着。
一大爷易中海正好提着点东西来看她,一进院子,闻到这味儿也是一愣。他立刻就判断出,这味道是从林凡家传出来的。
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背着手踱了过来。他扫了一眼林凡家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院里其他人家透出的昏暗灯光,心里那杆秤早就歪了。这个林凡,刚回来就不安生,吃好的喝好的,一点不知道收敛,现在还跟院里老人孩子闹起来,太不像话!正好,趁这个机会,得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在全院此起彼伏的“注目礼”和暗流涌动的嫉妒中,林凡家的晚餐,正式上桌了。
金黄滑嫩、状如凝脂、颤巍巍的鸡蛋糕,用勺子一挖,嫩得像豆腐脑。
红光油亮、香气扑鼻、入口即化的红烧肉,肥肉不腻,瘦肉不柴。
再配上两碗用空间出品的精米蒸出来的,粒粒分明、油光锃亮的白米饭。
林小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眼睛都看直了。她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鸡蛋糕放进嘴里,那股鲜嫩滑爽的口感让她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月牙。又夹起一块红烧肉,肉皮软糯,肥肉入口即化,瘦肉吸饱了汤汁,香得她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哥,太好吃了!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小丫头吃得小脸像只花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屋子里,是兄妹俩在温暖的灯光下,享受着这个时代最顶级的美味和温馨。
屋子外,是四合院的众禽们,在刺骨的寒风中,闻着那霸道的肉香,咽着口水,在心里嫉妒、咒骂、辗转难眠。
这种“我吃肉,你闻味儿,连汤都没得喝”的强烈对比,让林凡心中升起一股极致的爽感。
他知道,嫉妒的种子,已经在某些人心里,迅速地生根、发芽。
尤其是贾家的棒梗,更是对林凡家的“美味”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