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温或许有很多秘密，但刘猛没有。
“……”灵冉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那颗水晶球，怀疑自己的异能出现了问题。
“干什么？你要抢？”刘猛敏锐地发现了他的视线，警惕地把水晶球塞到自己衣服里。
灵冉发现“刘温”有点笨。
这种笨，不是因为异能【蒙蔽】而展现出的笨，而是一种属于他自身的笨拙。
他的思维方式，认知，似乎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和他睡前的状态也有很大差异。
难道说，眼前掌控这具身体的，就是刘温体内的怪物吗？
灵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刘猛眉头一皱，发现了自相矛盾的地方。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了刚才的那些话。
什么守卫啊，希望啊，牺牲啊。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这么做？
“你们电击我，还想要我加入你们。”刘猛一字一顿地说，“我又不是傻子。”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记仇啊。
“这是规则，也是秩序。”
一道声音从灵冉身后传出。
浪有声打开了越野车的后备箱，从里面走出来，站到了灵冉的身后。
他暗金色的竖瞳带着不可冒犯的威严，牢牢注视着刘猛。
双重夹击，刘猛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杂乱的声音，再次陷入了迷茫。
“只要是异能者，就要服从异能管理局的管理，这是规则。”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在刘猛的耳边回荡。
“如果没有人愿意牺牲，世界将会陷入无休止的混乱，因此我们必须牺牲，这是规则。”
接二连三的声音敲在了刘猛的心上，他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混沌着想要加入，又头痛欲裂地想把人都杀了。
“人人如此，你也不该例外。”他们说。
刘猛没能忍住，往前迈了一步。
“你们说的对。”他说。
异能部是为了守护人类而生，这是光荣而伟大的组织，他不应该为了一点小小的事而怀恨在心，与其作对。
异能部只是差点杀了他，但没有真的杀了他，他要心怀感恩。
浪有声和灵冉对视一眼，互相松了口气。
“把水晶球还给我。”灵冉伸出了那条没有断掉的胳膊。
刘猛依依不舍，但没有拒绝，慢吞吞地掀开衣服，把水晶球掏出来。
“我先去包扎手臂。”灵冉脸色苍白地说。
接连【蒙蔽】两个B级异能者对他来说是很大的损耗，再加上手臂骨折，他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一下，等恢复好了再慢慢盘问“刘温”身上的秘密。
“我来帮你。”浪有声拿起一旁的活动扶梯，帮他把扶梯放回原处，方便他爬下去。
就在一切都要告一段落时，陈原晃着身子从房间里出来，他走到客厅，有些仓皇地抬头对浪有声说：
“沈主任被人杀死了。”
“我干的。”站在旁边的刘猛双手抱臂十分坦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