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靴尖刚踏上壁垒的青石板,怀里的星舰火种突然发烫。
他猛地按住胸口,星核印记与火种共鸣,在城墙上投下星舰主炮的虚影——那是老鬼日志里记载的“湮灭模式”。
“默哥!”赵猛指着天空,声音发颤,“你的星舰在吸星兽!”
城西的废土上,数百头星兽正疯狂奔向壁垒,它们的身体在星舰虚影的引力下扭曲变形,鳞片剥落露出底下的星兽核心。
陈默看到核心里嵌着母巢的虫卵,正通过引力波与火种共振。
“是母巢的陷阱!”太初残魂的声音从刀身传来,“火种激活时释放的能量波动,被母巢残魂利用了!”
陈默运转《太初混沌经》,星核印记化作金色锁链捆住火种。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虬结如钢铁浇筑,每块鳞片都刻着星舰主炮的纹路——这是星舰意识与混沌道体的融合形态。
“赵猛!带所有人进防空洞!”陈默的声音带着主炮的轰鸣,“把陨星砂泼在城墙上,用聚星阵加固防御!”
赵猛扯开十桶陨星砂,银粉在城墙上燃烧成金色火墙。
陈默的主炮虚影突然具象化,光束扫过星兽群,所有虫卵在高温中气化。
他的意识与主炮共鸣,看到母巢残魂正躲在废土深处,试图通过引力波操控火种。
“老鬼,借你的主炮一用!”陈默大喝,将星核力量注入火种。
光束穿透地心的瞬间,母巢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
陈默的意识在数据流中沉浮,看到母巢核心的影像——那是颗寄生在星球核心的巨卵,正通过地脉吸收能量。
“破妄!”陈默的声音带着毁灭的威严。
主炮的蓝光贯穿巨卵,虫洞缓缓闭合。
陈默的意识开始消散,最后定格在壁垒的图书馆,赵猛正教孩子们认星图,守书人在老鬼的墓碑前摆了壶酒。
当赵猛等人找到陈默时,他正躺在七碑废墟上,怀里的火种已变成普通晶石。
“默哥,你怎么样?”赵猛颤抖着呼唤。
陈默睁开眼,眼中流转着银河般的光芒:“母巢彻底消失了。”
他站起身,刀身的暗金纹路蔓延至全身,“但宇宙深处还有异族环伺,我们的征途才刚开始。”
守书人拄着拐杖走来,怀里抱着新拓的星图:“老鬼的日志里提到‘星门’,能通往宇宙各地。”
他将星图放在陈默掌心,“七碑的能量可以激活它。”
陈默望向城墙外的废土,那里的紫雾已消散,露出连绵的雪山。
他摸出老鬼的陨星石,石面上浮现出星舰的航行日志:“明天出发,去雪山寻找星门。”
赵猛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牙的豁口:“我去准备陨星砂,再带两坛烧刀子!”
是夜,陈默独自登上武道塔。
七碑的光芒连成北斗,与天际的星辰遥相呼应。
他摸出陨星石,石面上浮现出老鬼的虚影,正对着他举杯。
“老鬼,你的麦酒,我替你喝了。”
陈默仰头饮尽碗中麦粥,辛辣里藏着回甘,像这劫后余生的壁垒。
塔下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丫丫他们在玩跳房子,用星砂在地上画的格子,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陈默望着远处的七碑,突然明白,所谓守夜人,守的不是黑暗,是让黎明永远有光。
天还没亮,赵猛就扛着半人高的行囊在城墙下候着。
里面除了陨星砂和压缩饼,还塞着两床厚毡子——雪山夜寒,他听守书人说过,当年老鬼的勘探队就有人冻掉过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