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看了一眼此时在最前面的路川。
但是路川专注的眼神中,似乎只能看出路川对于这次的肢解行为的好奇心。
双重身份也不一定就是路川。
而且。
杀手也不一定是双重心理。
但是就算路川是杀手对于秦逸来说也没什么关系,毕竟自己跟他一个房间的,只要自己再回到原本的房间就可以了。
“这个尸体肢解的伤口很平滑,应该是专业用刀的,有一定的经验才可以肢解的这么好,如果没有经验的话,人切割起来是很多钝口的。”
眼镜男继续分析着。
专业切割?
如果不是专业的医生的话,那凶手很有可能是惯犯,在原来的世界就喜欢这么肢解别人。
现场12人的职业,除了已经死了的老头,剩下的职业分别是心理学教授,经济学研究生,小孩,保镖,嘻哈少年,模特,公司职员,司仪,在校大学生以及最后一个是老师。
这里面跟刀能有关系也就只有保镖这个职业。
当然。
在场的人都能联想到这点,所以看到管家的时候,大家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现场只有一个人跟刀有关系,你们怎么看?”
司仪转过身来看着人群最后面的管家。
但是管家站在小女孩的旁边,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管家没有任何反应,司仪以为自己说的很正确,管家已经不知道怎么辩解了。
“不。”
眼镜男帮管家解释道。
“不是他还可能是谁?”
“难道是你吗?是我吗?”
“现场只有保镖这个职业专门玩刀吧?”
司仪对于眼镜男的插入显得很不耐烦,明明之前就已经产生过一次矛盾,这次眼镜男继续找自己的麻烦。
这让原本就微妙的关系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司仪歇斯底里地对着眼镜男怒吼道。
“现场的确按照现在的职业是只有保镖一个人,但是你不知道每个人有没有说谎,对于自己的职业。”
眼镜男抬头看着司仪的时候还不忘记瞄了一眼同时在最后面闭着嘴巴不说话的秦逸。
“还有,不排除曾经是这种职业的人,以及这种人是变态狂,在肢解这个尸体的时候冷静从容,说明他经常肢解别人。”
“而这个杀手下一个人还有可能这么干,说不定就选的我们之间的某一个人肢解杀掉,而杀手存在于我们之中的一个,包括你。”
“同样,下一个被肢解的人,也有可能是你,杀手会按照之前杀人那样,先取下你的手,然后脚,然后头,然后......”
“一步一步地把你从一个完整的人肢解成这么一部分一部分,整整齐齐地摆在房间里面。”
“把你的头摆着这里,眼睛睁开,泛白的眼珠就这么瞪着,死不瞑目地看着面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