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在客厅沙发上睡回笼觉的崔婉莺感觉有东西盖在了自己身上,迷迷糊糊中她看见了两个女人穿上风大衣走出了家门。
时间来到早上七点半。
“我身上的毯子是你盖的?”
醒来的崔婉莺看着在厨房做早餐李煜庭问道。
“不是我,可能是海乐和莫琪,”随后他解释三人之间的关系,听到其中一位是他的青梅竹马,婉莺心的莫名的被人揪了下。
她静坐在沙发上时,双腿交叠,厚黑包裹的小腿线条紧致流畅,袜口边缘与裙摆衔接得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暴露,却在分寸之间透着高级的美感。
吃完早点后李煜庭才知道婉莺找自己做什么。
假扮男朋友!(这里稍微改一下,崔婉莺原本是有父母的)
“我倒是没意见,能当崔大美女的男朋友我很荣幸,就是不知你要糊弄什么人?”
“是我大伯...”
随后她解释了家庭情况,父母在她读高中时去世的,是大伯和大伯母把她视为己出。如今自己毕业好几年,在她们眼里24岁的年纪再不嫁人就嫁不出去了。
江宁城崔家村是婉莺的老家,她在这里出生、长大懂事,直到初中毕业后才和父母进城。
再次回到这个充满回忆的村子时,婉莺没了笑容,只有哀怨与悲凉。
“婉莺?”
刚从梅赛德斯副驾驶下来,一位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扫把的大妈就迎面走了过来。
从惊讶变成了欣喜。
李煜庭见到这位大妈时脑海中只有一句话,“恐怕连世界上最强壮的男人马克亨利都不是她的对手。”
“大伯母,难道又是虎娃子惹你生气了?”
“那个小兔崽子,我告诉他好多次不要去后山,他就是不听!”
大伯母看见从驾驶位下来的李煜庭后问道:“这位?”
“他是我男朋友,我们交往已经一年,前不久才同居在一起。”
郎才女貌。
当长辈的只是想让子女有个好归属,既然她有了爱人,那相亲什么的也没必要在进行。
大伯母突然变得悲伤,抹着眼泪说:“半个月前,他舅舅在家待着无聊,就去后山打猎,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来,等他再出现的时候,身上感觉全都变了,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人进入了他身体里一样。
当时嘴里喊着我是闯王李自成,人到中年的他,上去七八个壮汉都拉不住,就连食指粗的麻绳也被他轻而易举的挣脱开了,到最后,还是把一个壮汉给咬死了。
村里人没办法,只能把他砍成几段,但他的脑袋依旧在疯狂大声喊着你们敢以下犯上!”
婉莺脸色肃然,小时候老人们常常告诫小孩子们不要去后山,因为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有些人不相信想要一探究竟,结果是一去不回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李煜庭想到了“中邪”两个字,只有不干净的东西进入人身体后才变得力大无穷。
“一般情况下,脏东西都害怕大黑狗,他们不敢出山想必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走在村子里,李煜庭就看见这里的狗都是大黑狗。
“他是我男人,会点奇门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