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提起来我反倒是忘记了,回来后我在网上查了益昌镇郑家老宅的情况,”紧接着,她就把看见的说了出来。
在民国时期,益昌镇的郑家太爷选中了街上以卖面具、和打糍粑两个老汉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姐姐当正妻,妹妹则是妾。
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姐姐无缘无故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后没办法,好在妹妹与姐姐长的很相似,就代替她嫁了进去,并对外谎称妹妹跳河自尽了。
然而好景不长,新娘嫁进去当晚就死了,死的还非常诡异,也就从那之后,郑家大宅接二连三发生死人的事情,最后即便是请了道士也是横死当场。
上个世纪,益昌镇的政府打算把老宅推平搞成旅游景区,于是派人去拆房子。
一天夜里,正在干活的一个人突然把工具一丢,手指拿捏起架势,竟然开始咿咿呀呀唱起了戏词,据说唱腔特别凄惨,把大家吓坏了,唱戏之人是个男人,可唱腔里分明是个女声。
而且这个监工为人呆板木讷,话都很少说,压根就不懂唱戏。
当天后半夜,郑家老宅西厢房发生了一场火灾,火势非常凶猛。
贴吧主爷爷住在附近,与街坊邻居提着水去救火,可在着火的西厢房里看见了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大火中,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举着火把,站在床上搔首弄姿地唱戏,那嗓音身段分明就是个女人,而那些听戏的工人?他们脸上各个露着诡异的笑容,哪怕身上着火了、皮肉烧焦、烧黑了,他们也没反应。
“我们在血门世界里经历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的,只不过这个世界郑家宅里没有一个活人,郑老爷他们早已死去。不过,他们的魂魄附着在了纸人身上,算是以另一种方式存活世间,就等着某个傻女人主动送上门好完成前世没能完成的祭祀,他们便得道飞升!
“哦对了,你前世堂妹崔茜姝就在后院那片湖中!”
崔婉莺揪住他的耳朵气呼呼道:“傻女人?你分明说的就是我啊!”发泄一通后叹着气说,“我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贪心?还是拜金女?”
“两者都有!”
崔婉莺白了他一眼,“怎么说也是你的小姨子,这样说是不是太伤她了?”
“长着一张白月光的脸,脑子却是初中生。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不安分守己的女人。”
还有一句话李煜庭没有说出来,就是很容易被“骗炮!”
“是让她脱离苦海还是去轮回?这段时间你考虑下。”
崔婉莺想到有些事终究是要有个了断的,一直拖?说不定会出现意外,与其被找上门还不如直接去面对。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算下来,1925年到现在差不多快一百年了,尸体泡在水里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烂?
回到汉城时是下午5点钟,两位女大学生也已经回家,看见消失两天的李煜庭有美女相陪,余海乐撇撇嘴,心中嘟啷着,他还真是艳福不浅!
婉莺的漂亮与气质都是都市丽人,聂莫琪也自然看得出来。
“这位是我朋友崔婉莺!”
从副驾驶下来后,她走到两人面前说:“那天早上给我盖毯子的是你们吧?”
“一路上有我监视,他没有和其她女人有过接触!”
简简单单的玩笑话就让三女的关系拉近了不少,“留下吃饭吧,住在这里也行,毕竟...这个家我们也可以做主!”
崔婉莺回头看着李煜庭,见对方点点头才拉着海乐和莫琪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