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去,求求你们别再出现...”
不知是不是她的话起到了作用,血淋淋的场景恢复成了客厅,杜言她因为极度的恐惧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招谁惹谁了?凭什么这样对我?”
有句话叫做“事不可而立”,人生就是这么无奈,有些事不去找它,它会主动找上你。
......
第二天,李煜庭给陶梦嫣打去视频,说自己要收回灵鱼幽蝶,梦嫣却告诉他直接来古访街的钟氏五金店,找不到位置就在手机地图上搜索。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李煜庭把车停在了路边,就看了钟氏五金店里的一幕。
陶孟嫣穿着黑色过膝袜,大腿还有被勒出来的痕迹。
店铺里,一位年轻女子抱着中年妇人,她双目中满是怒火的看着对面拿水管的中年男人,“你真是个人渣,输了钱就回来找自己女人撒气?我真不知妈妈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打的痛快吗?她现在还没死,你再打几棍试试?”年轻女子看他平静地说道。
中年男人慌乱的把水管往地上一扔,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居然鬼使神差拿起铁质的水管朝自己妻子头上打去。
“老婆我...”
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抬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而中年妇女?则是看都没看他一眼,想要起身?脑袋却疼的厉害,鲜血早已流淌了她半张脸。
迟来的李煜庭看见这一幕后大致猜到了年轻女子的身份,应该就是梦嫣的闺蜜钟梓萓陶。
“你是开车来的还是搭车?”陶梦嫣看见他到来后问道。
“开车!”
“那麻烦你把伯母送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从梦嫣口中得知了钟梓萓家庭状况。
她父亲是小偷,还把母亲也带坏了,夫妻俩双双进去踩过几年缝纫机。然而从里面出来后当爸的还是屡教不改,再次盗窃,结果可想而知。好在当妈的回归正途开了一家五金店。
第二次从监狱里出来后,这个男人没有再去干老本行,却意外的沾上了赌博,才半个月不到,就把妈妈开五金店赚的钱全输光了。
在医院里经过处理,钟母的伤口已经处理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很低落。
不过这也正常,换作是谁都如此。
“阿姨,你们还没吃饭吧?先把肚子填饱了才有劲做后面的事。”
哎...
她的眉宇之间和梓萓有七分相似,只是前者更显成熟。
“早在第一次被抓进警察局时,我就有了与他离婚的想法...只是考虑想给梓萓一个完整的家...”
钟母接过李煜庭递来的盒饭和矿泉水,“大多数会这么想,但隐忍会使对方肆无忌惮,认为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钟母苦笑一声,擦拭眼角泪痕。
“所以,女人需要强势一点,否则对方认为自己好欺负。发生这样的事就没必要维持夫妻关系,黄赌毒,这三样沾上一样人就毁了。”
事已至此钟母也没什么好说的,离婚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