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拂着白纱纱帘,病床上女子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她缓缓睁开眼眸。
“我这是睡了多久?”
“差不多8个小时,”李煜庭走过去扶起连舒语的身子说,“医生说你肩骨脱臼了,我想你应该是遇到了其他东西才导致如此。”
想起那恐怖的女童,舒宇是不寒而栗。
紧接着,她就把昨晚遇到的事情微微道出。
阴阳童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忍馆?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女童还保留着生前的一点理智,她没有去八不郎所说的东湖大学。
“那东西不是僵尸也不是鬼,她们虽然也吃人肉喝血,但却没有尸毒。”
连舒语接过他递来的茶杯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她和人差不多,”当初因为视频模糊无法辨别,昨晚亲眼看见后除了那张用红色朱砂画的脸恐怖以外,身体其他部位与正常人无异。
李煜庭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不过...美国佬对这东西肯定会感兴趣,抓一只卖给他们绝对会值这个数!”说话间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万啊?”
“还是美元!”
不过想想也是做梦。李煜庭还无法保证抓到活的,等下次接触前最好能找到困住他们的东西。
因为身体没什么大碍,连舒语下午就出院了,虽然如此但她向主任请了几天假。
“不是把我送回家吗?怎么到你家了?”嘴上这么说,舒宇还是解开了安全带从副驾驶下来后就看见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有女士内衣内裤,很明显他家有女人。
李煜庭捕捉到她脸色的变化和说:“其中一个是海乐的,另一个是我的青梅竹马,她们两人是朋友关系。”
“没想到你们竟然同居了,真是艳福不浅,”虽然没见过他的青梅竹马,但姿色绝对不差。
开门进去后她换上了拖鞋,“按理说男女同居后会避免不了一些事情,我很好奇你们三人如今是什么关系。”
告诉她实话还是扯犊子?
“看你这样子估计是吃到肉了,也不知海乐看上了你哪点。”
果然啊,敏感的女人最可怕。
“大美女,有没有趁着我们不在你俩偷偷做坏事啊?”放学一回来余海乐看见连舒语也在便打趣地问道。
“我看你是对那种感觉是上瘾了。”
“谈不上上瘾,只是有点回味,痛苦与快乐并存。要不你俩今晚试试?”
连舒语白了她一眼,“你再这样说我可要走了。”
“你就是那家伙的青梅竹马吧?真漂亮!”
聂莫琪与她伸过来的手相握,“我虽然不怎么关注网络上的名人,但你报道的新闻我可是看过的,难过他每天会念叨你名字,我要是男人肯定把你追到手。”
连舒语的脸微微一红,“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知道他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以后...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你们结果...”
谈恋爱只是过程,最重要的是结局,听海乐刚才说的估摸着她们把第一次交给了对方。
“他会的!如果敢提起裤子不认人,我保证让他那也去不了!”
聂莫琪没有说“让你也加入”之类的话,感情这种事还是看她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