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七年十月二十五,沈砚秋、柳如烟带着念槐,还有赵毅,坐上了去香港的轮船。轮船在海面上航行,念槐趴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海鸥,兴奋地大喊:“爹!娘!你们看,海鸥!”
沈砚秋坐在旁边,手里拿着赵毅给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同德货栈”和码头三号仓的位置。柳如烟靠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本医学杂志,却时不时看向念槐,眼里满是担忧——这是孩子第一次离开青川镇,她怕孩子会不适应香港的环境。
“别担心,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沈砚秋握住柳如烟的手,她的手有些凉,“赵毅说他娘被关在同德货栈的地下室,我们先救他娘,再去端掉鸦片仓库。”
柳如烟点头,她翻开杂志,里面夹着张照片——是她和父亲的合影,照片里的父亲抱着她,笑得很开心。她轻轻抚摸着照片,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先生”,为父亲报仇,也为所有被鸦片害了的人讨回公道。
轮船到达香港码头时,已经是下午。香港比青川镇繁华得多,街上的汽车来来往往,高楼大厦林立,行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说着粤语和英语。念槐紧紧攥着沈砚秋的手,眼睛里满是好奇,却也有些害怕。
“我们先去同德货栈附近的客栈住下,晚上再行动。”沈砚秋对大家说。他注意到码头周围有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人,正盯着他们,眼神不善——是“先生”的人,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客栈的房间很小,却很干净。沈砚秋让柳如烟和念槐留在房间里,自己和赵毅、老周去侦查同德货栈的情况。货栈的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手里拿着枪,警惕地看着来往的行人。货栈的窗户很高,上面装着铁栅栏,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我去引开守卫,你们趁机进去救我娘。”赵毅小声说。他从怀里掏出个鞭炮,点燃后扔到远处,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守卫们果然被吸引了过去。
沈砚秋和老周趁机翻墙进入货栈,里面弥漫着浓郁的鸦片味。他们顺着楼梯往下走,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是赵毅的娘。
“大娘,我们是来救你的!”沈砚秋推开门,赵毅的娘正坐在地上,看到他们,立刻站起来:“你们是谁?是不是‘先生’派来的?”
“我们是赵毅的朋友,赵毅在外面等你。”老周说。他扶着赵毅的娘,往外面走。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上面传来脚步声——守卫们回来了!
“快躲起来!”沈砚秋拉着他们躲进旁边的仓库,里面堆满了鸦片箱,上面印着“同德货栈”的标签。守卫们在货栈里搜查,脚步声越来越近,沈砚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枪声,守卫们立刻冲了出去。沈砚秋他们趁机跑出货栈,看到赵毅正和几个守卫打斗,柳如烟则拿着枪,对准守卫们的后背。
“快走!”沈砚秋大喊着,大家一起往客栈跑。回到客栈,赵毅的娘抱着赵毅,哭得稀里哗啦:“儿啊,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娘,我没事,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赵毅也哭了,他紧紧抱着娘,像是怕她再消失。
沈砚秋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满是感慨。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香港的夜晚灯火通明,却也藏着很多黑暗。他知道,明天还要去端掉码头的鸦片仓库,那会是一场硬仗。
第二天一早,沈砚秋他们就往码头的三号仓出发。仓库的门口站着很多守卫,手里拿着枪,比同德货栈的守卫多得多。“先生”肯定已经知道他们来了,做好了准备。
“我们分三路行动。”沈砚秋对大家说,“我和老周从正面进攻,吸引守卫的注意力;柳如烟和赵毅从侧面的窗户进去,找到鸦片仓库的位置;赵大娘留在附近的茶馆里,等我们的消息。”
大家点头,开始行动。沈砚秋和老周拿着枪,从正面冲过去,大喊着“不许动”。守卫们立刻举枪反击,枪声在码头响起,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柳如烟和赵毅趁机从侧面的窗户爬进去,里面堆满了鸦片箱,上面印着“十月三十,运往国外”的字样。“先生”正站在仓库的中间,手里拿着个炸弹,看到他们,立刻笑了:“你们终于来了!今天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柳如烟和赵毅立刻后退,柳如烟从口袋里掏出麻醉针,对准“先生”的手腕射过去。“先生”吃痛,手里的炸弹掉在地上,赵毅趁机冲上去,一拳打在“先生”的脸上,“先生”倒在地上,被随后赶来的沈砚秋和老周制服。
仓库里的守卫们看到“先生”被抓,都慌了,有的想逃跑,有的则举枪投降。沈砚秋走到鸦片箱旁,打开一个,里面装满了鸦片,上面还印着顾晏辞诊所的标签——这些鸦片,都是要运往国外害更多人的。
“我们成功了!”柳如烟高兴地说,她看着沈砚秋,眼里满是喜悦。
沈砚秋点头,他走到“先生”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你害了这么多人,现在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先生”却突然笑了:“你们别得意!我还有很多手下在国外,他们会继续做鸦片生意,你们永远也斩不尽!”
沈砚秋没再理他,让老周把“先生”绑起来,交给香港的警察。他走到柳如烟身边,握住她的手:“不管他们还有多少人,我们都会继续追查下去,直到彻底摧毁槐帮,让鸦片再也不能害人为止。”
柳如烟点头,她看着身边的沈砚秋,还有不远处的念槐和赵毅一家,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虽然未来还有很多困难,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
香港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沈砚秋抱着念槐,柳如烟走在他身边,大家一起往客栈走。念槐趴在沈砚秋怀里,小声说:“爹,我们什么时候回青川镇啊?我想老槐树了。”
沈砚秋笑了,摸了摸儿子的头:“等我们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就回青川镇。以后,我们再也不离开青川镇了。”
柳如烟看着沈砚秋,眼里满是期待。她知道,青川镇才是他们的家,那里有老槐树,有村民们的笑声,有他们最珍贵的回忆。等回到青川镇,他们一定要好好过日子,让念槐在阳光下快乐成长,再也不受鸦片和罪恶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