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以为会有暴风骤雨,结果居然是风平浪静。我想可能那“王跋扈”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后面知道我还是阅历太浅了。
一大早上去跑业务,经过一片别墅区,快到一套豪华别墅的时候,远远看见三个人在争执着些什么。
发火的是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略胖。怀里勾着一个花枝招展的瘦高女人,神情轻佻。对面是一个白皮肤、身材丰满匀称的漂亮少妇。
“只会做饭、带孩子,老子可以随时下馆子。你有人家会帮忙做生意,有人家有情调、浪得开吗?”说完了还不解气,上去将那少妇推倒,少妇手里的菜撒落一地。“没用的东西……”
眼看就要一顿拳打脚踢,我躲在树后面,把手机声音开到最大,放警车的警铃声,并大声呼喊:“好像是派出所来了……”
那中年男人站起身,愤愤地勾着妖艳女人上车走了。
看着车开远了,我忙跑过去帮少妇把菜捡起来。这才仔细把她打量清楚:高颅顶花苞披肩发,映得面庞如花似玉。粉紫色一件式裹身雪纺长裙,更显得胸是胸、腿是腿。
“太谢谢你了,帅哥。”她接过装菜的塑料袋。“你还没吃饭吧,上去一起吃个便饭吧,算我报答你。……他不会回别墅的,他已经两年没有进家门了。今天回来是跟我提离婚的。”
她叫方惠莲,她是唯一一个厨艺比得上我妈的主妇,最日常的普通食材被她做得风调雨顺、润肠润胃。普通的鸡汤,黄亮无比,加入了红枣、西洋参等食材,鲜润中透着一股清甜,又微微有着药香。普通的日本小黄瓜炒虾仁,翠绿块中冒出白嫩微红块,加入少许蚝油,鲜嫩鲜香中略带一点海鲜的口味。还有焯水的秋葵,一根根鲜绿整齐地摆放在白瓷盘里,撒上蒜蓉,浇上生抽,一口咬下去鲜嫩拔丝,胶质流入嘴里……
我们坐在一起吃完饭,她就哭起来了,看样子是多年的委屈无人说。女人的哭泣会一直磨一直磨,磨到你没心气。总归一个手足无措,我只能最后木讷地将手轻轻搭在她手上。她哽咽着将头靠在我怀里。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样沉沦下去,仿佛走在危房的地板上一脚踩空了……
“先生,这一套金首饰既适合你女朋友,又适合你妈妈。其余首饰只能适合一个年龄段的女性。”“我就要这一套。”余下这半个月只能吃速冻饺子和方便面了,但是心里却比赚了大钱还开心。脑海里回忆的都是方惠莲刚才和我的翻云赴雨,吹弹可破的丰满胸部,晶莹剔透的修长玉腿。介于纯情少女与成熟女人的内敛克制风情,她是个规矩女人,已经两年没被老公碰了。
我从小跟着我妈看各种首饰,我妈是行家,我自然一眼看出方惠莲的翡翠、玛瑙首饰是成色差的。她的包包、衣服也不是奢侈品,很普通的品牌,只不过她人长得好看穿着漂亮而已。虽然她住着别墅,可见他老公给的零花钱很有限。
“叮咚”门铃响了,惠莲一开门,看见拿着玫瑰和首饰盒的我,她一脸喜悦,把鲜花按在脸颊边。我走进屋,关上门,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惠莲,你离婚后和我结婚吧!”她迟疑了一下,看着我:“小龙,你要想清楚,我有孩子,年龄比你大,又结过婚,这样对你不公平。”“惠莲,你这么漂亮贤惠的女人也是不好找的,我一个毕业生什么都没有,不过我不会亏待你们,也会努力奋斗的。”
惠莲用手指轻轻点住我的唇:“别说那么多,以后的事以后考虑,我会尽力照顾你,让你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