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刚成希腊死囚洪荒大佬群响了 > 第1章 死囚台上,我给众神讲神话

第1章 死囚台上,我给众神讲神话(1 / 2)

烈日如炬,雅典中心广场的大理石板被烤得发烫,林玄膝盖抵在上面,隔着粗麻囚裤都能感觉到灼意,像有无数细小的火针在刺皮肤。沉重的青铜锁链勒进手腕,链节磨破结痂的伤口,血珠渗进纹路里,又被汗水冲成淡红的痕。汗珠顺着额角滑进眼窝,涩得他睁不开眼,却能模糊看见远处奥林匹斯神山的轮廓——云雾裹着雪峰,像覆着白银的王冠,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冰冷威严。

“渎神者!用他的血洗干净雅典的污秽!”

“烧了这异邦人!他敢编外邦故事玷污神明!”

台下的声浪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砸在行刑台上。前排穿希顿长袍的市民挥着拳头,汗味混着橄榄油的气息扑上来,有人掷来陶片,擦着林玄的肩膀砸在木板上,碎成几片灰白的残片。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妇唾沫横飞地咒骂,手里的橄榄枝都抖得变了形。

林玄嘴角扯出苦涩的弧度。穿越成奴隶已是绝境,原主偏要在酒馆里嚼舌根,把听来的东方零碎传说当谈资,偏巧被阿波罗祭司撞个正着——“传播异端,亵渎神权”的罪名一扣,直接送上了这死囚台。他指尖抠着行刑台的木缝,指甲缝里嵌进木屑,前世做文化营销总监时熬夜改方案的记忆突然冒出来:PPT里“绝境破局需抓核心矛盾”的黑体字,此刻竟成了最讽刺的注脚。

高台上,身披白袍、头戴月桂冠的主审法官俯视着他,凉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音比石面还冷:“罪人林玄,圣火点燃前忏悔,或许能留全尸。”

旁边的阿波罗祭司上前一步,鹰隼般的眼睛扫过林玄的脸,权杖顶端的太阳纹章闪着金辉:“法官大人何必多言?卑贱奴隶的灵魂早被污秽浸透,唯有火焰能净化。”

火把的硫磺味飘过来,林玄喉咙发紧,死亡的阴影像冰凉的蛇,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求饶?辩解?在把信仰当绝对权威的雅典,“文化多样性”不过是笑话。绝望像毒藤爬满心口,他甚至能听见柴薪被风吹得“噼啪”响——那是烧向他的火。

不!不能就这么死!

前世在商海抢项目、改方案到凌晨的韧劲突然冒出来。按他们的规则必死,那就……用自己的规则破局!他猛地抬头,涣散的眼神瞬间清明,粗麻囚衣下的脊背悄悄挺直,像要在绝境里撑起一道缝。

“等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做路演时练出的穿透力,竟短暂压过了喧嚣。所有人都愣了——法官的月桂冠歪了半片,祭司举着火把的手顿在半空,台下掷陶片的市民也停了动作。

林玄深吸一口气,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他无视祭司阴鸷的目光,望向法官,声音传遍寂静的广场:“尊敬的法官,雅典的公民们,我未渎神,更无意玷污奥林匹斯的荣光。”

“哦?”法官挑了挑眉,指尖摩挲着白袍下摆,“那你如何解释那些荒诞故事?”

“那不是荒诞。”林玄提高声音,带着营销人说服受众的笃定,“那是我故乡的……神话!是另一个神系,另一种文明的智慧结晶!”

“胡说!”祭司的权杖在石台上顿出脆响,“世间唯有奥林匹斯神系!你的谎言可笑至极!”

“可笑?”林玄迎上祭司的目光,指尖悄悄攥紧——他记得《神话传播手册》里写过,希腊人敬重大胆的叙事者,“请给我最后机会,讲完这个故事。若诸位仍觉是亵渎,我甘愿受刑!”

他不给反对的时间,闭上眼沉入意识。前世做“神话IP营销”时的核心思路冒出来:“情绪锚点要落在共情痛点——爱、失去、抗争”。记忆宝库中,《精卫填海》的名字骤然亮起——对,就是它!既有父爱的柔软,又有抗争的烈性,正好戳中人心最软的地方。

再睁眼时,他的目光悠远得像穿过时空,声音也带上古老的韵律:“在我故乡的东方,有位神王叫炎帝。他不是住在云端的冷漠神祇,袖口总沾着草木灰,掌心有培育五谷的老茧——他会蹲在田埂上教子民辨五谷,会把烤好的粟米分给饥饿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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