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现在这荒郊野外的,连个大夫都找不到,也没办法给你们好好看看伤。”
丁宸看着两人痛苦的模样,直接从怀中掏出来了一瓶药,递给了刘辩,说道:“先将这药抹了吧,多少可以好受一些。”
在他看来,抹药这种小事,他们夫妻俩相互照应着就可以做好了。
“这一次没有见到吕布,倒是有些可惜。”越兮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叹了口气。
吕布被世人称之为天下第一猛将,他早就听闻其威名,心中一直渴望能有机会与其交手,见识一下这位猛将的风采。
可惜啊,这一路匆匆忙忙,吕布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总会有机会的!”
丁宸拍了拍越兮的肩膀,安慰了一声。
未来时间还很长,他们在这乱世中闯荡,遇上吕布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越兮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心中已经开始暗暗期待那一日的到来了。
“嘶!”
就在这时,刘辩刚刚抹了一点药,便是疼得倒吸了口凉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可是弄疼大王了?”
给刘辩抹药的自然便是唐姬了,她见刘辩这副模样,还以为是她劲使大了,心中满是愧疚。
刘辩咬着牙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最后等到刘辩给唐姬抹药的时候,唐姬才真切地体会到那种钻心的疼痛,每抹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但是跟性命比起来,这点疼便不算什么了,于是唐姬也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要不然,我安排人去前面弄一辆马车来吧?”
丁宸看着刘辩和唐姬两人惨白的脸色,额头上还挂着因疼痛而冒出的细密汗珠,心中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这两人平日里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定然是没有受过这等长途奔波、磨破皮肉的罪。
“不用了,这点疼痛,孤还是忍得住的!”
刘辩虽然心里头其实渴望能坐上马车舒缓一下,但嘴上却硬得很,不愿在众人面前示弱。
丁宸见状就懂了,这刘辩啊还是脸皮子太薄了一点,放不下身为帝王的架子。
不过丁宸也没多说什么,还是悄悄让死士去寻一辆马车来。
毕竟现在这个距离,他们已经算是安全了不少,而且这一路走来路线也是七拐八转的,敌人想要顺着踪迹找过来也很难。
更何况,还有十几名死士在后面仔细清理着他们留下的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