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愁崖上的人口日渐增多,原本还算宽敞的两座安全屋顿时显得拥挤不堪。尤其是何雨水的到来,一个小姑娘和易中海、贾东旭、阎埠贵、傻柱四个大男人挤在狭小的次卧,即便中间拉了道简陋的布帘,也着实不成体统,更让傻柱时刻提心吊胆,生怕妹妹受委屈。
王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秩序的维持,不仅需要武力威慑,也需要相对合理的生存空间分配,这样才能减少不必要的摩擦,让“居民”们更能“安心”接受改造。
他召集众人,宣布了新的规划:“老屋(指第一座安全屋)以后就留给淮茹一个人住。
新打造两座屋子,一座给贾张氏和何雨水住,一座给易中海、贾东旭、阎埠贵、何雨柱你们四个住。”
这个安排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积极响应。
贾张氏早就受不了和几个男人挤在一起,能有个单独和何雨水住的屋子,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傻柱更是感激涕零,只要妹妹能有个相对安稳独立的空间,让他干什么都行。
易中海等人虽然依旧挤在一起,但毕竟少了女眷,也觉方便不少。
而秦淮茹能独占一屋,也彰显了她作为王强女人之一的特殊地位。
说干就干。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加上新劳动力傻柱的加入,建造工作进展神速。
王强负责总体设计和关键工序,傻柱凭借一身蛮力包揽了大部分重体力活,砍树、搬运主力非他莫属。
贾东旭、阎埠贵打下手,易中海也默默做着力所能及的木工细活,连贾张氏和何雨水也帮忙递送些小工具、清理场地。
众人拾柴火焰高,仅仅一天工夫,两座结构扎实、与之前形制相仿的新安全屋便并排立在了崖顶,与王强陈雪茹的新屋、秦淮茹独占的老屋,共同构成了一个小小聚落的雏形。
当晚,为了庆祝新居落成,王强特意让傻柱露了一手。
傻柱为了妹妹,也存了表现的心思,将分到的狍子肉和存货的干蘑菇一起炖了,虽然调料匮乏,但他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肉香四溢,吃得众人满嘴流油,气氛竟是来到鹰愁崖后前所未有的“热闹”与“和谐”。
饭后,贾张氏不用吩咐,便殷切地主动去烧洗澡水,这已是她固定的“工作”。
一边拉着风箱,她一边含糊地对王强“呜噜”着,比划着做鞋的动作。
意思是希望王强能提供布料和棉花,她想给王强做几双厚实的棉鞋。
王强看了看贾张氏那难得带着讨好和期盼的眼神,又想到这老虔婆做鞋的手艺确实不错,在这天寒地冻的崖上,一双暖和的棉鞋正是所需。
他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贾张氏顿时喜形于色,干得更卖力了。
对她而言,能通过手艺换取更好的待遇和地位,是目前最现实的生存之道。
夜深人静,众人各自回到新分配的房间休息。
傻柱守着妹妹何雨水,易中海等四人挤在另一间屋,贾张氏也难得有了相对私密的空间。秦淮茹独自躺在老屋的主卧,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腹部,心思复杂。
王强则依旧回到了陈雪茹的屋里。
油灯下,陈雪茹帮王强铺好兽皮褥子,却没有立刻睡下。
她转过身,看着王强,灯光在她俏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眼神却格外明亮和坚定。
“强子哥,”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秦姐有了你的孩子,我……我也想要一个。”
王强微微一怔,看向她。
陈雪茹脸上泛起红晕,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我知道这里环境苦,但我不怕。有了孩子,咱们这个家才更像家,我的心也才能彻底定在这里。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咱们自己的孩子。”
她的语气中没有秦淮茹那种依仗孩子固宠的算计,更像是一种对未来的期许和对彼此关系的确认与升华。
她选择了他,跟定了他,便想与他有更深的羁绊,在这片由他掌控的天地里,留下属于他们共同的血脉。
王强看着她眼中纯粹而炽热的情感,心中那根坚冰般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伸手,将陈雪茹揽入怀中,感受着她温软的身躯和坚定的心跳。
“好。”他低声回应,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很快,屋子里传来喘息声,
陈雪茹这次完全放开了,尽情地舒展,王强也如老牛犁地,格外的卖力,弄出很大的动静与声音……
这一夜,新落成的安全屋里,有人因获得些许空间而暂得安宁,有人因兄妹团聚而心怀庆幸,也有人因未来莫测而辗转难眠。
而在王强与陈雪茹的屋中,则弥漫着一种关于生命延续的温暖与希望,在这苦寒的鹰愁崖顶,悄然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