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闹剧,如同一盆冰水,彻底浇醒了王强。
他意识到,过去一段时间相对“宽松”的管理和物质上的满足,并未能真正驯化这些禽兽的劣根性,反而让他们滋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甚至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温情与怀柔是时候结束了。他“请”这些人上山,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他们接受“改造”,而不是来享福当大爷的!
盛怒之下,王强采取了最直接、最残酷的惩戒手段。他亲自将惹事的傻柱和暗中使坏的易中海,拖进了原本用于堆放杂物的、最阴冷狭小的那间屋子,直接丢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既然有力气闹事,看来是不饿。”王强冰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在里面好好反省几天!什么时候认清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再说!”
他吩咐大黑和二黄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严禁任何人靠近,更不许送食物和水。他要让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在黑暗、寒冷和饥渴中,彻底磨掉那点可怜的硬气。
这还没完。他紧接着宣布,作为连带惩罚,一大妈和何雨水接下来三天的食物配额减半!
“谁再敢生事,牵连的就是你们身边的人!”王强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最终落在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一大妈和茫然惊恐的何雨水身上。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在这里,一人犯错,亲朋连坐!
这一系列雷霆手段,瞬间让整个鹰愁崖笼罩在一片恐惧的死寂之中。贾张氏吓得缩起了脖子,再不敢多嘴。阎埠贵更是低眉顺眼,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就连陈雪茹和秦淮茹、白如萍,也感受到了王强身上那股不同以往的、更加冷酷无情的煞气。
惩戒立威之后,便是制度的重建。
王强将陈雪茹叫到自己的主屋,明确下达了指令:“雪茹,以前那套不行了。从今天起,除了你、淮茹和如萍,其他人,全部按奴隶的规矩来管!你负责拟定一个详细的章程,我要让他们时时刻刻都记住自己的身份!”
陈雪茹心中凛然,知道王强这是要彻底撕下那层温情的伪装,施行最赤裸的统治了。她既有些心惊,又隐隐有种参与创造的兴奋。她仔细思忖后,很快拿出了一套初步的“奴规”草案:
身份界定:明确王强为绝对的主人,陈雪茹、秦淮茹、白如萍为女主人。其余所有人(易中海、一大妈、傻柱、何雨水、贾东旭、贾张氏、阎埠贵、三大妈、阎解娣)均为奴仆,剥夺一切平等权利。
劳作制度:所有奴仆必须无条件服从指派的一切劳作,包括但不限于打猎(限男性)、砍柴、采集、建造、清洁、炊事等。每日劳作时间不得少于八个时辰(古代计时,约合现在16小时),根据表现分配食物。
言行规范:奴仆见到主人及女主人必须躬身行礼,未经允许不得直视,不得大声喧哗,更不得有任何顶撞或质疑的言行。彼此间不得私下串联、抱怨。
奖惩措施:设立严格的积分制度。忠实完成劳作、表现恭顺者可获得积分,积分可兑换稍好的食物或偶尔的休息。但凡有懈怠、不敬、破坏等行为,立即扣分,并视情节处以饿饭、鞭刑、关禁闭等惩罚,严重者可直接处决。实行连坐,一人犯错,其亲属或同组劳作之人同受责罚。
居住与监视:所有奴仆集中居住于最初建造、条件最差的那两间安全屋,男女分开。四条猛犬作为监工,日夜巡逻看守。
王强仔细审阅了这份草案,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陈雪茹果然没让他失望,这套规则几乎堵死了所有可能产生反抗和懈怠的漏洞,将压迫制度化、常态化。
“很好。”王强点头,“就从明天开始实行!你来做这个‘总管’,负责日常的监督和积分记录。”
“是,强子哥。”陈雪茹垂首应道,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鹰愁崖的地位将更加超然,但也将更加深入地绑在王强的战车上。
第二天,当这套残酷的“奴规”被正式宣布时,所有人都面如死灰。易中海和傻柱还在小黑屋里忍受饥寒,外面的人却已经提前感受到了地狱般的绝望。
鹰愁崖,彻底变成了一个等级森严、充满压迫的奴隶制庄园。王强站在崖边,俯瞰着脚下那些在他绝对意志下瑟瑟发抖的“奴仆”,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权力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复仇的快意,与主宰他人命运的权威,在这一刻交织,让他愈发坚定地要走下去。而这场残酷的“教化”,才刚刚进入最血腥、最黑暗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