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皱眉。
“我？”
“对。”
凯点头。
“你是锁。”
“但你不只是锁。”
“你还是……”
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创始会创始人之一的儿子。”
空气凝固。
金盯着凯。
“你说什么？”
“创始会创始人。”
凯重复。
“那个设计了升华计划的人。”
“他用自己的基因制造了你。”
“作为终极控制工具。”
“但实验失败。”
“你有了自我意识。”
“被囚禁。”
金感到混乱。
他活了一万年。
以为自己是被古老者创造的锁。
现在……
“证据？”
“在你基因里。”
凯说。
“创始会有个激活码。”
“可以控制所有实验体。”
“包括你。”
“那个激活码……”
他看向昏迷的小园。
“就在管理员的知识库里。”
所有人看向小园。
零号咬唇。
“如果这是真的……”
“那创始会可能随时控制金。”
“对。”
凯点头。
“所以我逃出来。”
“警告你们。”
“创始会新领袖已经拿到激活码。”
“他正在赶来。”
“目标……”
他指向金。
“是回收你。”
金沉默。
然后。
笑了。
“第二阶段……”
他说。
“我以为力量能解决一切。”
“第三阶段……”
他看向小园。
“我知道有些问题需要正视。”
他走向控制台。
“归途。”
“在我的基因里搜索异常代码。”
“找到它。”
“然后……”
他看向凯。
“然后删除它。”
归途执行。
扫描。
十分钟后。
结果出来。
“发现隐藏代码段。”
“深度加密。”
“与创始会数据库匹配。”
“确实是控制程序。”
“能删除吗？”
“可以。”
“但需要管理员权限授权。”
所有人看向小园。
她还在昏迷。
“她授权不了。”
零号说。
“那我自己来。”
金平静地说。
“怎么来？”
“暴力删除。”
归途警告：
“暴力删除可能导致基因崩溃。”
“死亡率百分之八十七。”
“我知道。”
金点头。
“但比起被控制……”
“我宁愿死。”
“等等。”
零号突然说。
“也许有第三种方法。”
“什么？”
“不是删除。”
零号看着金。
“是整合。”
“正视阴暗面。”
“而不是逃避。”
她调出小园留下的知识库。
“管理员笔记里提到……”
“控制程序可以转化。”
“从外部控制变成内部提醒。”
“当你接近被控制的状态时……”
“程序会警告你。”
“而不是控制你。”
金思考。
“成功率？”
“百分之五十。”
归途计算。
“但需要小园的意识协助。”
“她现在昏迷……”
“我可以尝试连接。”
零号说。
“用我的精神能力。”
“进入她的潜意识。”
“获取权限。”
金盯着她。
“风险？”
“我也会被困在潜意识里。”
零号诚实地说。
“如果出不来……”
“就会变成植物人。”
金摇头。
“不值得。”
“值得。”
零号微笑。
“因为这是家。”
“家人互相拯救。”
她不等金回答。
走向小园。
手按在她额头。
闭上眼睛。
精神连接。
瞬间。
她进入小园的梦境。
那里有山。
有水。
有小园。
坐在山顶。
看着天空。
“零号？”
小园转头。
“你怎么来了？”
“需要你的帮助。”
零号简短说明。
小园点头。
“控制程序转化……”
“我可以授权。”
“但需要金自己同意。”
“因为……”
她看向梦境远方。
“整合阴暗面。”
“必须本人直面。”
零号回到现实。
传达信息。
金沉默。
然后。
“我同意。”
他躺下。
连接设备。
零号再次进入小园梦境。
获取授权。
然后。
引导金进入自己的基因深处。
那里。
控制程序像一条黑色锁链。
捆着他的核心。
“这就是……”
金在意识中看着它。
“我的阴暗面。”
“被创造出来控制别人的工具。”
他伸手。
触摸锁链。
瞬间。
无数记忆涌来。
创始会创始人的野心。
升华计划的冷酷。
实验体的痛苦。
他作为工具的设计过程。
“我……”
金颤抖。
“我原本是这么邪恶的东西……”
“但你改变了。”
零号在意识中说。
“你有选择。”
“现在……”
“选择整合。”
“还是删除？”
金看着锁链。
然后。
握住它。
“我整合。”
白色光芒从意识深处涌出。
小园的授权到了。
锁链开始变化。
从黑色变成银色。
从控制变成提醒。
“程序转化完成。”
归途报告。
“金可以随时感知控制企图。”
“并抵抗。”
金睁开眼睛。
坐起来。
感觉不同了。
“我……”
他看着自己的手。
“我还是我。”
“但更完整了。”
凯在远处看着。
松了一口气。
“现在……”
他说。
“创始会新领袖快到了。”
“我们需要准备。”
金点头。
看向昏迷的小园。
看向种子。
看向所有人。
“第三阶段……”
他轻声说。
“看山还是山。”
“但这次……”
他握紧拳头。
“山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