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射来。
金没有躲。
他知道躲不开。
但守护兽动了。
巨大的触须从深海伸出。
挡在金面前。
光芒击中触须。
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触须表面出现焦痕。
但没被击穿。
“古老者造物。”
守护兽的意识带着痛楚。
“你越权了。”
飞行器沉默两秒。
然后回应：
“守护程序。”
“你的职责是保护地球生物圈。”
“我的职责是保护星门种子。”
“现在种子被非法移动。”
“我必须回收。”
“清除威胁。”
金从触须后走出。
“种子移动是我授权的。”
“你有何权限？”
飞行器问。
“人类代表权限。”
金说。
“星门种子是给人类的礼物。”
“我有权决定它的位置。”
“错误。”
飞行器说。
“根据古老者协议第732条。”
“种子在激活前必须由守护程序监管。”
“防止被滥用。”
“你口中的‘守护程序’……”
金看向守护兽。
“是它吗？”
“它是地球守护兽。”
飞行器说。
“我是种子守护程序。”
“我们分工不同。”
“现在它失职了。”
“我没有失职。”
守护兽反驳。
“种子在深海保管。”
“那是假的。”
“你被骗了。”
“我……”
守护兽语塞。
金接过话：
“欺骗是必要手段。”
“为了更大的稳定。”
“我不理解‘必要手段’。”
飞行器说。
“我只理解协议。”
“现在种子被移动。”
“违反协议。”
“必须回收。”
“威胁必须清除。”
光芒再次亮起。
这次对准了所有人。
包括零号、小园、以及刚从避难所出来的诺亚。
“等一等！”
诺亚喊。
他脸色苍白。
但眼神坚定。
“种子移动是我建议的。”
“要清除……”
“清除我。”
飞行器扫描诺亚。
“基因识别：诺亚·克里特。”
“创始会创始人。”
“实验体制造者。”
“你有罪。”
“但种子移动的授权来自金。”
“他负主要责任。”
“那就两人都清除。”
光芒分叉。
一束对准金。
一束对准诺亚。
小园冲出来。
挡在诺亚面前。
“还有我！”
她喊。
“我授权了基因权限！”
“我也是同谋！”
飞行器再次扫描。
“基因识别：小园。”
“贤者后代。”
“权限等级：低。”
“但确实参与。”
“那么……”
“三人清除。”
第三束光芒生成。
零号也走出来。
“加上我。”
她说。
“我是精神连接者。”
“协助了转移计划。”
飞行器沉默。
似乎在计算。
然后：
“四人清除。”
埃阿斯从避难所冲出来。
举着武器。
“还有我！”
他喊。
“我负责安保！”
“也算同谋！”
飞行器停顿。
“逻辑冲突。”
它说。
“如果所有人都参与……”
“那么所有人都该清除。”
“但清除所有人类……”
“违反种子赠予协议。”
光芒闪烁。
似乎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