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条……”
他还没说完。
索伦打断：
“我反对第三条！”
“军事力量必须完全统一！”
“否则就是军阀割据的温床！”
沃尔科夫冷笑：
“那谁来保证我们的安全？”
“万一你们秋后算账？”
莉娜插话：
“能不能先讨论技术标准？”
“种子激活前的技术路线……”
“才是重点！”
中间派代表举手：
“那个……利益分配呢？”
“各派在新政府里的席位……”
“怎么安排？”
大厅顿时吵成一团。
金看着他们。
平静地说：
“这就是问题。”
“每个人都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没有人关心……”
“人类整体。”
“三天后。”
“如果我们还在吵……”
“种子会被封存。”
“人类失去未来。”
“到时候……”
“什么利益都没了。”
所有人安静。
索伦咬牙：
“那你说怎么办？”
“投票。”
金说。
“现在。”
“同意章程草案的举手。”
“不同意……”
“说出修改意见。”
“但每个意见必须有替代方案。”
“不能只说‘不’。”
索伦第一个举手。
“我同意。”
“但要求增加一条……”
“战犯审判必须公开。”
“受害者家属有权旁听。”
金点头。
“可以。”
沃尔科夫举手。
“我同意。”
“但要求军事派在理事会至少有两个席位。”
金想了想。
“可以。”
“但席位需要选举。”
“不是指定。”
沃尔科夫点头。
莉娜举手。
“我同意。”
“但要求技术标准委员会独立运作。”
“不受政治干预。”
“可以。”
金说。
“只要标准公开透明。”
中间派代表左右看看。
最后也举手。
“我们……同意。”
“但要求席位按人口比例分配。”
金笑了。
“那你们要先统计人口。”
“现在没时间。”
“暂时按现有代表比例。”
“未来调整。”
中间派点头。
“好。”
金看向所有人。
“那么……”
“章程通过。”
“新联盟成立。”
“现在选举理事会成员。”
“时间……”
“一小时。”
“请开始。”
大厅再次忙碌起来。
但这次。
有了方向。
有了秩序。
金走下讲台。
零号走过来。
低声说：
“顺利得反常。”
“我知道。”
金说。
“但至少开始了。”
“接下来……”
“才是真正的考验。”
“理事会运作。”
“利益分配。”
“权力制衡。”
“每一个……”
“都可能引爆。”
零号点头。
“但我们有时间。”
“五百年。”
金笑了。
“对。”
“五百年。”
“足够我们……”
“慢慢磨合。”
“也足够我们……”
“看清彼此的性格。”
窗外。
深海平静。
种子静静悬浮。
守护程序在观察。
守护兽在等待。
而人类……
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虽然踉跄。
但毕竟。
迈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