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爱。”
“也有恐惧。”
“但正因为有爱。”
“我们的恐惧转化成了勇气。”
“而不是绝望。”
创始人再次沉默。
这一次。
时间更长。
三十秒。
一分钟。
雕像的长矛依旧对准众人。
但能量光芒似乎弱了一些。
终于。
创始人开口。
“你们的论点……”
“有逻辑。”
“但逻辑不是全部。”
“清理协议是古老者集体智慧的结晶。”
“我不能单方面推翻。”
“不过……”
他顿了顿。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伊芙问。
“测试。”
创始人说。
“如果你们能通过测试。”
“证明情感不是弱点。”
“而是优势。”
“我可以暂缓清理协议。”
“并说服其他创始人重新评估。”
“什么测试？”
金警惕地问。
“很简单。”
创始人抬手。
大厅中央升起一个平台。
平台上有一个水晶球。
“这是情感共鸣器。”
“能放大和测量情感强度。”
“你们所有人……”
他指向包括林默在内的每个人。
“把手放在上面。”
“同时回忆你们最爱的人。”
“或最想保护的东西。”
“如果情感强度达到阈值。”
“就算通过。”
李一强皱眉。
“这算什么测试？”
“感情还能测量？”
“可以。”
创始人说。
“情感是能量。”
“爱、恨、恐惧、希望……”
“都是可量化的。”
“古老者早就掌握了这种技术。”
“只是认为它……危险。”
玛蒂尔达冷笑。
“所以你要我们表演深情？”
“然后判定我们不合格？”
“直接杀了我们不是更简单？”
创始人看着她。
“你很警惕。”
“这很好。”
“但警惕源于恐惧。”
“而恐惧……”
“会降低情感纯度。”
玛蒂尔达愣住。
金示意她冷静。
然后看向林默。
“你怎么看？”
林默盯着水晶球。
思考。
这明显是个陷阱。
但如果拒绝。
立刻就会死。
如果接受……
也许还有机会。
“我们做。”
他做出决定。
“但是……”
他看向创始人。
“我们怎么相信你会遵守承诺？”
“你们没有选择。”
创始人说。
“要么测试。”
“要么现在净化。”
林默咬牙。
“好。”
“但我们有个条件。”
“说。”
“测试过程中。”
“你不能攻击我们。”
“包括那些雕像。”
创始人点头。
“可以。”
“测试期间。”
“攻击暂停。”
“那……”
金深吸一口气。
“开始吧。”
众人走到平台前。
围成圆圈。
每个人伸出手。
放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开始发光。
“回忆。”
创始人的声音响起。
“回忆你们最珍惜的东西。”
伊芙闭上眼睛。
回忆诺亚年轻时的笑容。
还有小园第一次叫她妈妈的那一刻。
诺亚握紧她的手。
回忆伊芙沉睡两百年后醒来的眼泪。
小园闭上眼睛。
回忆父亲守护她的样子。
还有妈妈温暖的怀抱。
金回忆联盟建立时的艰难。
每个成员信任的眼神。
玛蒂尔达犹豫了一下。
回忆母亲教她使用匕首时的温柔。
李一强则回忆和林默并肩作战的默契。
虽然不满。
但不得不承认。
那家伙确实可靠。
最后是林默。
他闭着眼。
但脑海中一片空白。
最爱的人？
他没有。
最想保护的东西？
或许是……权力？
星核？
不。
那不够纯粹。
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确实像马基雅维利说的。
情感已经剥离得太干净。
干净到……
连测试可能都通不过。
水晶球光芒越来越亮。
彩色流光在其中旋转。
“情感强度读取中……”
创始人的声音平静无波。
“伊芙：97单位。”
“诺亚：95单位。”
“小园：102单位。”
“金：88单位。”
“玛蒂尔达：76单位。”
“李一强：72单位。”
“林默……”
创始人停顿。
“4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