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晶体武器充能。
眼睛们瞄准玛蒂尔达。
意念传来最后通牒：
“三秒后清除。”
“三。”
李一强扑向玛蒂尔达。
用身体挡住。
“二。”
林默冲向控制台。
疯狂敲击键盘。
试图干扰信号。
“一。”
玛蒂尔达闭上眼睛。
在脑海里对九个意识喊：
“我需要你们！”
“现在！”
九个意识同时回应：
“在！”
“怎么打？”
“用镜子！”
玛蒂尔达睁开眼睛。
抬手。
掌心浮现一面小镜子。
不是实体。
是时间镜像的碎片。
镜子对准眼睛们。
反射。
把它们的攻击光束反弹回去。
眼睛们被击中。
乱了阵型。
“有效！”
林默看着数据。
“时间晶体怕自己的反射！”
“为什么？”
李一强问。
“因为……”
林默快速分析。
“它们是时间管理员。”
“但时间本身是循环的。”
“攻击时间……”
他指着玛蒂尔达手里的镜子。
“……等于攻击自己。”
哲理第一条的另一面：
如果敌人想消灭你，让它们消灭自己。
玛蒂尔达继续反射。
眼睛们开始后退。
但很快调整。
“改变频率。”
意念传来。
“使用不可反射波长。”
武器重新充能。
这次的光是黑色的。
不反射。
直接吞噬。
玛蒂尔达手里的镜子碎了。
“糟糕……”
她后退。
李一强护着她。
“还有办法吗？”
“有。”
第三个意识在脑海里说。
“用记忆。”
“什么记忆？”
“我们的痛苦记忆。”
第四个意识解释。
“时间管理员没有情感。”
“它们不理解痛苦。”
“不理解矛盾。”
“不理解……”
第五个意识停顿。
“……人类的混乱。”
“然后呢？”
“然后让它们体验。”
第六个意识说。
“体验被时间折磨的感觉。”
玛蒂尔达懂了。
“把痛苦记忆传输给它们？”
“对。”
第七个意识说。
“但很危险。”
“如果传输失败……”
第八个意识补充。
“我们会失去记忆。”
“永久失去。”
第九个意识最后说：
“赌吗？”
玛蒂尔达看向李一强。
“它们在充能多久？”
“三十秒。”
林默看着倒计时。
“二十九。”
“二十八。”
玛蒂尔达在脑海里问九个意识：
“同意吗？”
“同意。”
九个声音同时说。
“即使失去记忆？”
“即使失去记忆。”
第一个意识说。
“因为……”
“我们宁愿消失。”
“也不愿当实验品。”
哲理第二条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