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留守。
林默技术支持。
千代子维持临时网络。
飞机上。
玛蒂尔达看着戒指。
“婚礼可能要推迟了。”
“没关系。”
李一强握住她的手。
“拯救世界也是不错的蜜月。”
“危险蜜月。”
“刺激。”
哲理二十：
调整心态，世界是游乐场。
现在游乐场里有毒蛇。
但他们必须进去。
第九小时。
抵达迪拜。
直接去情感复兴会总部。
大厦保安严密。
但他们有内应。
“静水深流”提供了帮助。
他联系了在迪拜的老同学。
现在是保安系统供应商。
“可以给你们三十分钟窗口。”
“三十楼实验室。”
“解药应该在冷冻库。”
“编号E-447。”
“拿到后从货运电梯离开。”
“车在楼下等。”
计划简单。
但风险极高。
第十小时。
行动开始。
潜入顺利。
实验室空无一人。
冷冻库找到E-447。
蓝色试管。
标签：“抗情感病毒血清”。
“拿到了。”
但就在这时。
灯光大亮。
凯尔走进来。
鼓掌。
“精彩。”
“我猜到你们会来。”
“所以提前换了假样本。”
“你们手里那个……”
“是病毒强化剂。”
玛蒂尔达看着试管。
陶瓶冰冷。
他说的是真的。
“你想要什么？”
“合作。”
“什么合作？”
“你们的技术加我们的资本。”
“真正的情感经济。”
“合法合规。”
“不垄断。”
“只引领。”
陶瓶微微发热。
他在说谎。
但部分真实。
“条件？”
“你们加入董事会。”
“分享源头管理权。”
“康复者作品独家授权给我们。”
“价格公道。”
“但独家。”
玛蒂尔达摇头。
“独家就是垄断。”
“可以改名叫‘优先合作伙伴’。”
“本质一样。”
“那没得谈？”
“有。”
“交出真正解药。”
“否则我现在就摔了这支试管。”
“让病毒扩散到大厦。”
“你不敢。”
“我敢。”
玛蒂尔达举起试管。
作势要摔。
凯尔脸色变了。
“你疯了！”
“是你们先疯的。”
“现在，解药。”
凯尔咬牙。
然后按了耳麦。
“把真样本拿来。”
助理送来另一个试管。
红色。
标签相同。
陶瓶温润。
是真的。
玛蒂尔达交换试管。
“现在让我们走。”
“可以。”
“但你们要考虑我的提议。”
“二十四小时。”
“给我答案。”
他们离开大厦。
上车。
试管在手。
但心情沉重。
因为凯尔最后一句话：
“病毒有备份。”
“不止在源头。”
“你们清除不完。”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彻底关闭情感网络。”
“回到原始时代。”
“你们愿意吗？”
玛蒂尔达没有回答。
但知道答案：
不愿意。
因为太多人依赖网络。
关闭等于杀死他们。
所以战争还没结束。
只是进入新阶段。
回程飞机上。
她看着红色试管。
解药只能清除已知病毒。
备份在哪里？
谁是“园丁”？
为什么凯尔看起来也不是最终boss？
疑问更多了。
但至少有了武器。
可以暂时保卫源头。
至于长远……
哲理二十七：
恋爱时期有过激行为的，婚后家暴风险高。
情感复兴会现在就像有过激行为的追求者。
未来可能更危险。
必须准备离婚。
但情感网络不能离婚。
只能共存或消灭。
第三条路在哪里？
玛蒂尔达闭上眼睛。
思考。
李一强握住她的手。
“先休息。”
“回去再想。”
她点头。
但知道休息是奢侈。
因为病毒在扩散。
备份在暗处。
“园丁”在等待。
而时间……
永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