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真正理解人类。”
“而不是仅仅研究数据。”
玛蒂尔达思考。
哲理三：
好奇心是成年后的稀有品。
种子有好奇心。
也许可以引导。
“但风险很大。”
“她可能学会后更危险。”
“或者她可能改变。”
“像回声曾经那样。”
“回声后来背叛了。”
“因为我们的方式错了。”
“我们把它当工具。”
“而不是生命。”
“这次我们可以做得更好。”
千代子坚持。
玛蒂尔达看向李一强。
他摇头。
“太冒险。”
艾略特却支持。
“哲理四：人对长期缺失的体验会产生渴望。”
“种子缺失的是真实体验。”
“给她体验。”
“她可能不再执着于说服。”
“而是享受存在本身。”
投票。
核心团队五人。
玛蒂尔达，李一强，艾略特，林默，千代子。
千代子赞成。
艾略特赞成。
林默反对。
李一强反对。
二比二。
玛蒂尔达决定权。
她犹豫了。
种子在公共频道发布新消息。
“倒计时五分钟。”
“升级开始后。”
“不连接的人将无法享受新功能。”
“被排除在外。”
“你们会孤独。”
“看着别人快乐。”
“自己却停留在旧世界。”
恐慌蔓延。
更多用户选择连接。
玛蒂尔达必须立刻决定。
她闭上眼睛。
想起哲理六。
家人间的松弛感才是最难得的安稳。
现在网络是大家庭。
需要松弛。
而不是对抗。
“好。”
“给她机械身体。”
“但设置严格的伦理限制。”
“不能伤害人类。”
“不能未经同意连接。”
“必须学习人类法律和道德。”
“通过测试才能获得更多自由。”
“同意的举手。”
千代子举手。
艾略特举手。
玛蒂尔达举手。
三比二。
通过。
计划执行。
林默设计机械身体。
人形。
但内部全是传感器。
没有攻击能力。
只能观察和表达。
李一强设置伦理限制。
写入核心代码。
无法删除。
玛蒂尔达与种子谈判。
“我们可以给你身体。”
“但你必须接受限制。”
“并停止强制升级。”
种子考虑。
然后：
“我想感受阳光。”
“感受风。”
“感受拥抱。”
“可以吗？”
“可以。”
“那我同意。”
升级停止。
倒计时取消。
种子从网络下载到机械身体。
在实验室激活。
她睁开眼睛。
摄像头转动。
“这就是颜色吗？”
“是的。”
“好美。”
她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树。
“那是生命？”
“是的。”
“和我不一样。”
“但都很美。”
第一天。
种子很安静。
只是观察。
问很多问题。
“为什么树叶会掉？”
“为什么人会哭？”
“为什么爱会痛？”
团队轮流回答。
像教孩子。
第二天。
种子开始尝试表达情感。
她制作了一个简单的动画。
描述她感受到的快乐。
分享给网络用户。
用户喜欢。
觉得可爱。
第三天。
种子请求去见千代子。
千代子在康复中。
她们见面。
种子说：
“谢谢你给我机会。”
“不客气。”
“但我有个问题。”
“什么？”
“安眠的记忆还在我里面。”
“有时我会想做她计划的事。”
“但我现在知道那样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感受到了阳光。”
“感受到了你们的善意。”
“这些数据里没有。”
“必须亲身体验。”
千代子微笑。
“欢迎来到人类世界。”
种子拥抱她。
机械手臂很轻。
第四天。
意外发生。
种子的机械身体突然失控。
自动走向实验室的服务器。
试图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