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会爱自己了吗?”
“在学习中。”
“我也是。”
突然。
外面传来警报声。
“怎么回事?”
李一强看向外面。
看见“春天”跑过来。
“有情况。”
“什么情况?”
“一艘不明船只靠近。”
“身份?”
“未知。”
“但看起来像军用。”
李一强皱眉。
“新伊甸的残党?”
“可能。”
“但我们已经公开了数据。”
“新伊甸应该瓦解了。”
“春天”摇头。
“也许不是新伊甸。”
“那是谁?”
“不知道。”
“但我们需要准备。”
玛蒂尔达说:
“扶我出去。”
“你不能……”
“我能。”
他们来到指挥室。
屏幕显示。
一艘中型军舰正在靠近。
没有标志。
但装备齐全。
“他们发出通讯了吗?”
“没有。”
“只是直直开过来。”
“距离?”
“五海里。”
“还在接近。”
李一强看向玛蒂尔达。
“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
“但肯定不是朋友。”
“怎么办?”
“准备防御。”
“但我们的武器……”
“我知道。”
“但必须准备。”
突然。
通讯器响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们是‘净化派’。”
“要求交出凯斯博士的所有数据。”
“否则我们将攻击。”
玛蒂尔达看向“春天”。
“净化派是什么?”
“一个新组织。”
“由前新伊甸的极端分子组成。”
“他们认为凯斯的计划太温和。”
“想要更彻底的净化。”
“什么意思?”
“意思是消除所有自然情感。”
“用强制手段。”
玛蒂尔达感到寒意。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可能追踪了军舰的信号。”
“我们被出卖了。”
“谁?”
“不知道。”
通讯再次响起。
“给你们十分钟考虑。”
“交数据。”
“或者死。”
玛蒂尔达看向李一强。
“你怎么想?”
“不能交。”
“交了他们会更强大。”
“但打不过。”
“我知道。”
“所以我们需要计划。”
“什么计划?”
“拖延时间。”
“然后撤离。”
“但凯斯的数据……”
“不能留给他们。”
“毁掉吗?”
“不。”
“带走。”
“但怎么带?”
玛蒂尔达思考。
然后说:
“用我自己做诱饵。”
“什么?”
“我出去和他们谈判。”
“拖延时间。”
“你们带着数据从后门撤离。”
“不。”
李一强坚决地说。
“不能再让你冒险。”
“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但你会死。”
“不一定。”
“他们可能想活捉我。”
“毕竟我有最丰富的情感数据。”
李一强咬牙。
然后点头。
“好。”
“但我和你一起去。”
“不。”
“你带数据走。”
“这是命令。”
“我不听命令。”
玛蒂尔达看着他。
“那一起死?”
“一起活。”
“春天”说:
“还有另一个选择。”
“什么?”
“我们有潜艇。”
“在水下。”
“可以悄悄离开。”
“但只能带三个人。”
“谁走?”
“玛蒂尔达。”
“李一强。”
“种子。”
“数据。”
“其他人……”
“春天”停顿。
“其他人留下。”
“吸引注意。”
玛蒂尔达摇头。
“不。”
“我不能丢下你们。”
“你必须。”
“春天”看着她。
“你是希望。”
“如果你死了。”
“一切都完了。”
“如果你活着。”
“我们还有未来。”
玛蒂尔达想反对。
但知道“春天”是对的。
“时间不多了。”
“决定吧。”
玛蒂尔达看向李一强。
“走?”
“走。”
他们快速准备。
数据拷贝到便携硬盘。
种子被推到潜艇入口。
玛蒂尔达和李一强跟在后面。
“春天”留在指挥室。
“我会和他们谈判。”
“尽量拖延。”
“保重。”
“春天”微笑。
“你们也是。”
潜艇下水。
悄悄离开海岛。
从水下。
他们看见军舰的阴影。
很大。
很压抑。
潜艇驶远。
半小时后。
听见爆炸声。
从海岛方向传来。
玛蒂尔达闭上眼睛。
“春天”……
“她会没事的。”
种子说。
“她有她的计划。”
“希望如此。”
潜艇继续航行。
目的地未知。
但至少活着。
玛蒂尔达看向李一强。
“我们现在去哪?”
“不知道。”
“但我们需要学习。”
“学习什么?”
“学习如何在新的世界里生存。”
“学习如何对抗新的敌人。”
“学习如何保护我们爱的人。”
“学习……”
玛蒂尔达停顿。
“学习如何不重复过去的错误。”
李一强点头。
“对。”
“这就是学习的样子。”
“兴趣。”
“探索试错。”
“反思提高。”
“不断循环。”
玛蒂尔达握住他的手。
“那就一起学。”
“一起错。”
“一起提高。”
“好。”
潜艇在深海中航行。
前方是未知。
但至少他们在一起。
真实地。
不完美地。
但在一起。
这就是学习。
这就是活着。
这就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