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结果的重量
巴黎。
凌晨四点。
073站在圣心大教堂前。
看着白色的穹顶。
小芸在旁边。
“为什么要来这里？”
073指着教堂。
“教官说过。”
“让所有人对你的缺点闭嘴。”
“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要有结果。”
“教堂建了一百四十年。”
“才有今天的模样。”
“结果需要时间。”
小芸看着她。
“我们现在有结果吗？”
073摇头。
“没有。”
“所以还在路上。”
林默从后面走来。
“夫人没追来。”
“但机场有埋伏。”
“二十个人。”
“重型武器。”
073没说话。
继续看着教堂。
阿飞和岳倩文检查装备。
李一强推着父亲。
玛蒂尔达在轮椅上。
所有人沉默。
073突然说：
“教官还说过。”
“被歧视者。”
“既要反对歧视。”
“也要反思自己的问题。”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
小芸愣住。
“这时候说这个？”
073转头看她。
“夫人为什么追我们？”
“因为要抓我们。”
“为什么抓我们？”
“因为我们的能力。”
“为什么我们的能力成了问题？”
小芸没回答。
073自己说：
“因为我们没用好。”
“能力是工具。”
“工具用不好。”
“就是问题。”
“夫人歧视我们。”
“我们也要反思。”
“是不是我们。”
“把自己活成了猎物。”
小芸沉默。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声音。
越来越近。
灯光打下来。
照在教堂上。
照在所有人身上。
直升机降落。
舱门打开。
夫人走出来。
但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六十岁左右。
白发。
鹰眼。
西装笔挺。
夫人站在他旁边。
“这位是——”
“我的老师。”
“代号：校长。”
“收割者的真正主人。”
校长看着073。
笑了。
“林晚。”
“教官的学生。”
“久仰。”
073看着他。
“你认识教官？”
“认识。”
“老朋友。”
“也是老对手。”
“他死了。”
“我来收他的遗产。”
073从口袋里掏出教官的信。
“遗产在这。”
“要看吗？”
校长伸手。
073把信递过去。
校长看完。
笑了。
“就这些？”
“就这些。”
“没有钱？”
“没有。”
“没有权？”
“没有。”
“没有武器？”
“没有。”
校长看着她。
“那你有什么？”
073指着身后的人。
“有他们。”
“有72个孩子。”
“有7个大人。”
“有自己。”
校长点头。
“够用了。”
“够什么用？”
“够做我的实验品。”
073笑了。
“教官说过。”
“杠精的核心是对人不对事。”
“网暴也是。”
“某些人的配偶也是。”
“你刚才说的。”
“就是对人不対事。”
校长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恢复。
“你十一岁。”
“嘴很硬。”
“但没用。”
“我有两千人。”
“有卫星。”
“有无人机。”
“有最先进的武器。”
“你们有什么？”
073想了想。
“我们有——”
她停顿。
“有结果吗？”
校长笑了。
“你们有结果？”
“你们的结果在哪？”
073指着教堂。
“这教堂。”
“建了一百四十年。”
“才有结果。”
“我们才活了十一年。”
“结果还在路上。”
校长看着她。
“路上？”
“对。”
“路上。”
“等到了。”
“就是结果。”
校长沉默。
然后说：
“你很有意思。”
“比教官有意思。”
“跟我走。”
“做我的学生。”
“教你真正的能力。”
073摇头。
“教官说过。”
“真正牛的人嘴巴里。”
“没有任何人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