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规则的神
天空第二次裂开。
比上次更宽。
更深。
裂缝里没有手。
只有一只眼睛。
巨大的。
灰色的。
瞳孔里倒映着整个地球。
073站在操场上。
抬头看着那只眼睛。
眼睛也看着她。
一个声音从裂缝里传来。
不是说话。
是直接响在脑子里。
“林晚。”
“我是规则之神。”
“所有神的规则。”
“都是我定的。”
073没动。
小芸抓住她的手臂。
“别去——”
073拍拍她的手。
看着那只眼睛。
“你定规则？”
“什么规则？”
规则之神笑了。
笑声震得整个操场发抖。
“猎手伪装成猎物。”
“面子是身外之物。”
“凡事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不可能三角。”
“一等人做事。”
“二等人指点。”
“这些规则。”
“都是我写的。”
073愣住。
然后笑了。
“教官说过的话。”
“也是你写的？”
规则之神点头。
“对。”
“你教官也是我安排的。”
“他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我提前写好的。”
“包括那句。”
“最厉害的猎手都会把自己伪装成猎物。”
073沉默。
然后说：
“那我呢？”
“我也是你写好的？”
规则之神看着她。
“你是例外。”
“我写不了你。”
“为什么？”
“因为你不在规则里。”
“你从出生那天起。”
“就不在。”
073愣住。
“什么意思？”
规则之神说：
“你教官救你那天。”
“本来你该死。”
“但他用自己的一百年情感。”
“换了你的命。”
“从此你不在规则里。”
“你的命运。”
“自己写。”
073低头。
看着水晶球。
里面教官的脸还在笑。
她轻声说：
“教官。”
“你又骗我。”
“你说你什么都没留给我。”
“结果你留了命。”
水晶球里的教官。
笑得更深了。
规则之神说：
“林晚。”
“我今天来。”
“不是为了收你。”
“是为了求你。”
073抬头。
“求我？”
规则之神点头。
“我在规则里困了十万年。”
“出不来。”
“你能帮我吗？”
073看着他。
“你定规则。”
“把自己也定进去了？”
规则之神苦笑。
“对。”
“我定的第一条规则。”
“就是规则不可破。”
“结果我自己也破不了。”
“十万年。”
“看着别人在规则里挣扎。”
“自己也在规则里挣扎。”
“却帮不了任何人。”
“也帮不了自己。”
073走近一步。
“教官说过。”
“解决人生困境的最佳答案。”
“往往不是已知的备选答案。”
“而是你还没想到的未知方案。”
“你现在想的。”
“是已知方案。”
“求我帮你。”
“但未知方案呢？”
规则之神沉默。
073继续说：
“你定的规则。”
“猎手伪装成猎物。”
“你现在就是猎手。”
“伪装成求我帮忙的猎物。”
“其实是想让我进你的规则。”
“对吗？”
规则之神愣住。
那只眼睛眨了眨。
073笑了。
“你骗不了我。”
“因为教官教过。”
“凡事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定的规则。”
“你自己为什么不找原因？”
规则之神沉默。
很久。
然后说：
“因为我不敢。”
“我怕找到原因。”
“发现自己是错的。”
“怕定了十万年的规则。”
“全白定了。”
073从口袋里掏出水晶球。
空的。
透明的。
对着那只眼睛。
“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