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想到,这与大唐双龙渊源颇深的美人儿,竟会主动找上门来。
“让她进来吧。”
片刻后,一道倩影款步走入内堂。
来人穿着一身湖水绿的紧身武士服,衬得身量愈发高挑,将近一米七的个头在女子中实属少见。
衣料紧贴肌肤,勾勒出丰盈的曲线,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每一处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再看那张脸,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灵动剔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天生的媚意,娇靥如含苞待放的桃花,唇红齿白,未语先笑,正是那种让男人见了便忍不住心头火热的尤物。
云玉真进门便盈盈一礼,声音娇柔却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爽朗:“小女子云玉真,久闻天命教教主大名,今日冒昧来访,还望边教主莫要见怪。”
边不负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她——这女子能在隋末的江湖中拉起“巨鲲帮”,绝非仅凭美色,其心机与手段,怕是比看上去要深沉得多。
边不负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等到云玉真有点不知所措了才施施然的道:“云玉真,你来迟了。”
说罢,边不负站起身子,用冷厉的声音道:“两年前,我教新创,传教人员到你巨鲲帮传教,被你借故斩杀;一年前,我遣人与你共商大事,你借着有独孤阀撑腰,置之不理;半年前,海沙帮韩盖天与你势均力敌,你那时来找我,我还能与你平等论交。”
说罢,他看了看云玉真开始发白的脸色,继续道:“此时,独孤阀被宇文阀弄得自顾不暇,我教控制的海沙帮已经把你全面包围,巨鲲帮倾覆在即,此时你才来找我。哼哼,你说我该如何对你?”
云玉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不留余地,疾风骤雨般的喝问让她额头不由冒出冷汗,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赔罪道:“玉真见识短浅,遇事不明,所以今天特来请罪。望教主宽宏大量,原谅小女子。”
边不负打量着云玉真玲珑凹凸的身段,轻轻笑道:“天下之事,无非利益二字,巨鲲帮基业是留是毁,本人一言可决。但,不知道玉真肯付出什么代价呢?”
云玉真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毫无顾忌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联想到眼前这个魔门高手一贯以来好色如命的传闻,心道这次又逃不开让男人凌辱的命运了。
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为了保住父亲传下来的基业,身子早就卖过了,独孤阀的少爷独孤策不正是被自己迷得昏头转向,才全力支持自己的么。
江湖乱世,一个武功不怎么样的女子,如若没人撑腰,早就被周围的豺豹连皮带骨吞掉了。
可恨的是,独孤策那混蛋可能玩腻了自己,最近半年态度冷淡,巨鲲帮没了独孤阀的撑腰变得处境艰难。
想到此处,云玉真的心里不禁自哀自怜,只是想守着父亲一生的心血,只是想为帮众几百弟子谋个未来,自己已经付出了这么多,难道自己永远就只靠充当男子的玩物去换取生存?
想到此处,云玉真凄然一笑,道:“教主想要如何,敬请明示。”
边不负邪笑道:“既然帮主肯单身赴会,想来都知道会发生何事了。”
边不负的笑声带着几分邪气,在寂静的内堂里回荡,让云玉真的脊背泛起一阵寒意。
她攥紧了衣袖,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来之前她不是没有预料,只是当这层窗户纸被捅破时,心头还是像被巨石压住般沉闷。
“教主……”她咬着唇,声音低得像蚊蚋,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眼底的媚意被一层水雾取代,“只要能保住巨鲲帮,保住帮里的几百弟兄,玉真……任凭教主处置。”
最后几个字说出口,她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肩膀微微垮塌下来。
湖水绿的武士服本是飒爽的,此刻却衬得她身形单薄,那份被迫的顺从里,藏着江湖女子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无奈。
边不负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处置?说得倒轻巧。你可知,我天命教这两年折在你手里的弟兄,加起来有多少?”
云玉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教主,那些事……都是误会!那时我也是身不由己,独孤阀步步紧逼,我若不……”
“误会?”边不负轻笑一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的力道让她忍不住蹙眉,“我教的人,可不是你用来讨好独孤阀的棋子。”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不过,你说得对,乱世之中,身不由己的事太多了。”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座位,重新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啜了一口:“巨鲲帮的地盘,我可以不动;你的弟兄,我也可以保他们周全。甚至,我还能让海沙帮退回去,再给你些粮草兵器,让你把帮派重整起来。”
云玉真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她太清楚,这样的好处,必然要付出更重的代价。
“只是……”边不负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你得留在我身边。”
云玉真浑身一震,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教主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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