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傻柱气势汹汹的挑战,苏晨本不想理会。
跟一个被酒精和嫉妒冲昏了头脑的蠢货动手,赢了也没什么光彩的,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他眼神淡漠,绕过傻柱就想走。
“站住!你他妈是不是怕了?”傻柱见他要走,以为他心虚,更加嚣张起来,一把抓住苏晨的胳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怎么着,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也是,你这种就会背后使阴招抢人家对象的货色,能有什么胆子?我看那于莉也是瞎了眼,放着好好的阎解成不要,偏偏看上你这么个……”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抓住苏晨胳膊的那只手,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钳给夹住了,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苏晨已经转过身来。
那双眼睛,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窟窿,没有一丝温度。
“你刚才,说什么?”苏晨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子平静之下,却压抑着让傻柱心惊胆战的寒意。
傻柱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话赶话到这份上,再加上酒精上头,他梗着脖子吼道:“我说她不检点!怎么了?我说错……”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傻柱的脸上。
苏晨的动作快如闪电,傻柱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自己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耳朵里全是蜜蜂叫。
这一巴掌,把傻柱给彻底抽懵了,也把他的怒火彻底点燃了。
“你他妈敢打我?!”傻柱捂着脸,眼睛瞬间就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就朝苏晨扑了过来,“我弄死你!”
院里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四邻。
贾张氏第一个探出头来,一看傻柱和苏晨要打起来,顿时兴奋得两眼放光,唯恐天下不乱地嚷嚷起来:“快来看啊!打起来了!傻柱要教训苏晨那个小畜生了!”
阎埠贵、刘海中也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就连躲在屋里的易中海,也悄悄地推开一条门缝,紧张又期待地往外看。
很快,院子中央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于莉和她父母也听到了动静,跑了出来,看到这阵仗,于莉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在全院人或期待、或担忧、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傻柱那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已经砸到了苏晨的面门。
搁一般人,这一下非得开了酱油铺不可。
可苏晨眼皮都没抬一下,脑袋就那么微微一偏,那拳头就擦着他耳朵根儿过去了。傻柱一拳打空,自个儿反倒往前抢了半步,差点没站稳。
“嘿!”傻柱脸上挂不住,吼了一嗓子,拳脚跟炒豆子似的就上来了。左勾拳、右摆拳、撩阴腿,招招都是奔着绝户去的,又黑又狠。
可院里人都看傻了眼。
就见傻柱跟个疯魔的猩猩似的乱舞,苏晨却像个滑不留手的泥鳅,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在傻柱的拳脚缝里闪转腾挪。他始终双手背在身后,只是通过身体的侧转、后仰、前倾,就将傻柱所有的攻击,全都分毫不差地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