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躲在门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只是想让傻柱去教训一下苏晨,搓搓他的锐气,可没想过要闹出人命啊!这要是傻柱真死在这儿,他这个挑唆者,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苏晨!住手!你这是故意伤害!”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从屋里冲了出来,色厉内荏地吼道。
苏晨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低头看着脚下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傻柱,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服,还是不服?”
在死亡的阴影下,傻柱所有的硬气和尊严,都瞬间土崩瓦解。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服……我服了……饶……饶命……”
苏晨这才缓缓地抬起了脚。
“呼——”
胸口的压力一消失,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肺部,傻柱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苏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再敢在我面前犬吠,或者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半句侮辱于莉的话,我保证,下一次就不是踩断你几根肋骨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如同一滩烂泥的傻柱,也不理会周围众人惊骇的目光,拉起于莉的手,转身回了自己屋。
“砰”的一声,屋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贾张氏张着嘴,忘了把幸灾乐祸的表情收回去。
阎埠贵缩着脖子,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刘海中挺着的肚子也不自觉地收了回去,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脸色煞白,手脚冰凉。他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剧烈咳嗽、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傻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最大的依仗,院里最能打的傻柱,就这么被苏晨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彻底碾压,彻底废了。从今往后,傻柱在苏晨面前,恐怕连头都抬不起来。
而他这个一大爷,也随着傻柱的倒下,彻底失去了在院里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最后一张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