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看着像军车,是不是哪家大领导?”
“谁知道呢,咱们这院儿里还能出大领导?就是一大爷也没这规格啊!”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车门打开,何雨水先从车上跳了下来,接着是何雨柱。
“呦,这不是傻柱吗?”
“嘿,傻柱,你小子行啊,今儿个出息了,都坐上小汽车了!”
众多邻居很是惊讶,但是当邻居们看清何雨柱那张高高肿起,涂着蓝药水的脸时,一个个都乐了。
“哎呦喂,傻柱,你这是怎么了?让谁给揍了?”
“脸怎么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还是跟那寡妇在厂里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了?被人逮着给揍了?”
何雨柱脸上火辣辣的,在院里这么多“熟人”面前,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瓮声瓮气地含糊道:“没……没事儿,自个儿不小心,在台阶上……摔……摔的......”
“哈哈哈,摔的?你这摔得可真有水平,两边一块儿着地啊!”
众人哄笑起来,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在这时,何国庆拎着烧鸡和五花肉,从吉普车的另一边下了车。
他身材清瘦,但腰杆笔直如松,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穿在身上,透露出肃厉的气质。
院里看热闹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张脸,陌生中带着一些熟悉。
一些年轻的邻居都在纳闷,这是谁啊?
看着也不像傻柱家的亲戚啊?
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住户,在仔细端详了何国庆那与何大清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后,却猛地瞪大了眼镜!
“这……这眉眼……乖乖,这……这不是何家那个老大吗?”
“何家老大?何国庆?”
“何国庆?!那个十五岁当兵走了十年的‘街溜子’?”
“他还活着呐!这……是......从外边回来了?!”
何国庆的威名,十年前在南锣鼓巷可是响当当的!当年那个敢拎着板砖追着半大孩子满胡同跑,敢带着何雨柱爬墙上房揭瓦的主儿,就是他!
何国庆无视了众人的议论,脸上挂着笑意。
他知道,这院里没几个好东西,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
但在这个年代,面子上的关系必须维持住。
不过,他何国庆的原则是——客套可以,但谁也别想占何家一分钱的便宜!
让何家吃亏,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三大爷,下班了?”
何国庆一眼就认出了人群里那个戴着眼镜,眼珠子滴溜溜转,浑身透着精明算计的阎埠贵。
何国庆从口袋里掏出刚买的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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