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骨子里铭刻着‘坚守’的本能。”手指移向另一具手持骨弓的骷髅，“它，残留着‘精准’的技艺痕迹。”
她的目光最后回到封不言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它们的动作太流畅了，甚至懂得简单的战术配合。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召唤物，它们更像是…承载了死者部分‘职业印记’的载体。小弟弟，你的‘冥界行走’，有点特别啊。”
封不言心中一震！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竟然被这个女人一眼看穿！
他表面依旧平静，但眼神深处的警惕已经提升到了极点。“你看得出来？”
“一点点。”玄烛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微小的距离，笑得像只狐狸，“姐姐我见过的古怪东西，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这点特殊，还瞒不过我。”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诱惑：“所以，有兴趣做个交易吗？我看得出来，你正在为‘灵魂负载’的问题发愁。”
封不言沉默地看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玄烛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提升灵魂负载，常规方法是升级，每次职业等级的提升，都会自然强化灵魂。但这个过程太慢，对你而言，更是远远不够。”
“你想说什么？”封不言终于开口。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或许能帮你。”玄烛手腕一翻，一张看起来古老残破的兽皮卷轴出现在她手中。卷轴上用一种奇异的文字书写着晦涩的内容，隐隐散发着精神波动。
“这是一门古老的‘观想法’，名为《冥渊凝魂术》。它不是技能书，无法直接学会技能，但它能系统地锤炼你的灵魂本质，稳步提升你的‘灵魂负载’上限。”玄烛晃了晃手中的卷轴，“怎么样？心动吗？”
“代价。”封不言言简意赅。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代价嘛…”玄烛走近几步，将卷轴递到他面前，吐气如兰，“很简单。第一，这东西算我投资给你的，以后我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在不危及你自身核心利益的前提下，帮我一次。第二…”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骷髅战士，眼神变得深邃：“继续走下去，让我看看，你这条‘定义’生死而非单纯‘召唤’亡灵的路，最终能走到哪里。我很好奇。”
“定义…”封不言咀嚼着这个词，想起了转职时感受到的那股宏大意志。
他看了一眼那散发着诱人波动的卷轴，又看向玄烛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片刻后，他伸手，接过了卷轴。
“可以。”
他没有做出任何承诺，但这两个字，已然足够。
玄烛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去，身影融入夜色，只留下一句袅袅余音和淡淡的烟草味。
“小心执政官那边的人，小家伙。你的‘异常’，可不止我一个人注意到了。”
封不言握紧了手中的兽皮卷轴，感受着其上冰冷却直指灵魂深处的波动。
他看向远方行政大楼的方向，眼神冰冷。
新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风暴来临前，变得足够强大。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精神力沉入那《冥渊凝魂术》中。
夜还很长。
他的征途，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