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郑源爽快留下的三万两白银,沈俊晓不禁陷入沉思,又后悔没有多要了。
常言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深深明白这个道理。只有把叶寻苍赶走出清水城这一条件就能获得三万两银子。
无论怎么算都是赚的。沈俊晓又再一次算明白利弊之后沈俊晓开始了他的行动。
就在当天的夜晚,叶寻苍在仓库里已经做好了第二天要卖的货物,正准备回到那白楼里休息。
沈俊晓突然走到了他的跟前躬身行礼道:“叶兄,自月末擂台赛分别至今,别来无恙啊!”
叶寻苍忙还礼道:“不知沈兄找我何事?”
沈俊晓闻言不禁感慨一声,“叶兄真是实在人啊,实话说没事我怎敢轻扰您呢?听闻你最近在铸器行业干出了名头?”
叶寻苍连忙回道:“不过是些养家糊口的买卖罢了,怎能劳沈兄牵挂?”
闻得此言沈俊晓开始替叶寻苍着急起来,“看来叶兄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啊,我且问你,你最近生意如何?”
那叶寻苍闻言如实回答,“生意倒还算不错,基本一日胜似一日。”
沈俊晓闻言被气笑了,“那你的同行生意如何?”
叶寻苍闻言一愣,“我一天天的事多的很,哪有时间调查这个……他们想干什么?”
沈俊晓见他上套显得更加,气愤连声叹息,“常言道: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你不知,因为你的优秀砸了他们的饭碗,他们现在就要报复你!”
那沈俊晓越说越激动,“自你来了后,他们的生意都直线下降,于是那郑源带头联合其他人要来杀了你,就在最近。你我好歹相识一场,又是我领你进的城,好歹要对你负责,我特来相告。你自走吧。”
闻言那叶寻苍感激不尽,“多谢沈兄相告,自跟了沈兄来到此城经历了很多事情,让我对这个世道更加了解几分了。不管怎么说,多谢沈兄了。”
沈俊晓闻言笑道:“叶兄客气了,常言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叶兄不是池中之物,日后终有一日必定飞黄腾达!”
于是两人就此别过,那叶寻苍也觉得最近那些同行对他充满了恶意,因此对此深信不疑,连夜收拾行李,找了个袋子,放了几千两白银,身上绑了一把刀,仓库里准备卖掉的器具都被他融了。器具什么的,也不值钱也就没带,自己连夜逃出城去。
话说这清水城建于蜈蚣林中,四周都是林子,叶寻苍拿了张地图,打算回他原来待过的地方去,等离了城三四十里他方敢入睡。
第一缕天光渗入林间时,雾气还蜷缩在低洼处,像一层柔软的纱,轻轻覆在苔藓与腐叶上。
清晨已到,那叶寻苍只是睁睁眼,又睡了下去。
醒来时只觉饥饿难忍,便寻了只野兔生了火充饥。
不多时,他发觉有一群人正在靠近,连忙回头看去,他听那沈俊晓说有人要杀他,现如今早就成了惊弓之鸟,连忙做好准备。
不多时一群人迎面走来。他们身穿同一款的黑色修行服。
见到他后也有些吃惊,两方互相对视起来。竟然各自找到个熟人,那一群人当中正好有那个御风宗的镜璃月。
那镜璃月见是叶寻苍忙走向前向前打招呼,“叶兄,好久不见,听闻你今日听从我的建议生意变得顺风顺水,怎么有空来这林子里打猎游玩?”
那叶寻苍苦笑道:“我哪有空在此游玩,我如今正要离开这清水城,投奔他处。”
镜璃月惊道:“听闻你近日生意做得火热,你不好好在清水城待着投奔他处,岂不是自断财路,自毁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