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淼冷笑道:“到了这一步还说这些干嘛。”
说罢拔剑便刺了上去,白虎也拔出刀架住,装作惊讶道:“清淼,这是何故,我们诚心来邀,你不欢迎我们走便是了。”
玄武也赶了上来,跟沈俊晓敌上了,那玄武使用一柄水杖,朝沈俊晓砸去,沈俊晓连忙躲闪,那玄武嫌弃道:“你跟她废什么话,早打完早收工。”
紧接着那朱雀也来了,那白虎,玄武连忙退下,站到朱雀身后,那朱雀凝聚了数百只小朱雀鸟,想从无死角的展开攻击,沈俊晓见状连忙聚起了龙卷风,那小朱雀鸟都被吸入龙卷风内。
那龙卷风吸力十足,将一旁被风折断的树枝,以及地上的浮尘全也都吸纳在内。
朱雀见状顺势又添了一把火,那龙卷风被火跟之前的朱雀鸟点燃,形成了火龙卷,点燃了枯枝落叶,那沈俊晓添风,朱雀添火,都想让这火龙卷朝对面而去。
那朱雀见僵持不下,心中不服,想着再加大火势,那白虎,玄武,旁观者清,看清了局势,忙劝道:“别放火了,他玩风,你吹不过他,恐怕也精通火,他在利用你加大火势,快停下吧。”
说罢她便停了手,思索着防守,那沈俊晓见状也不装了,将火龙卷吹向三人。
玄武站在两人前面,从拐杖中召唤出水来,形成了个水球包裹住了三人,火龙卷吹向了那水球后,水逐渐被水蒸发,火势也逐渐变小,但那水球可以不断补水,火势却没有补。
渐渐火龙卷的火势熄灭,那沈俊晓也停了风,两人继续逃跑。
隐藏在一旁的青龙持枪突然刺了出来,纠缠住两人,剩下三人也赶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那青龙,白虎跟沈俊晓缠住,朱雀,玄武对付宫清淼。
两人被打得节节败退,沈俊晓见事不妙,从戒指里抽出几道黑气,化为了一条黑龙,朝着四人撕咬起来,两人趁机逃跑。
那黑龙果真不一般,被风吹散还能聚,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树枯石烂,众人不敢接近,只得不断试探。
幸得朱雀发现这黑龙怕火,那青龙使风将黑雾化作黑龙控住,那朱雀烧了起来。
剩下两人连忙前去追赶,那白虎跑得快,也不等玄武,先一步拦了上来。
那沈俊晓见他在身后赶,心生一计,在戒指中拿出了一把剑,先刺了出去,那白虎连忙持刀架住,不料那剑竟然如此脆弱,被他砍断,那断剑里喷出了黑气,染到了白虎全身,只觉头晕眼花,快要失去知觉,只得拼命将金甲附着于身,因为他知道,唯有这样方能保住命。
那沈俊晓见他中招,连忙拔起了随身携带的刀,一刀刀地砍了上去,只见他开起了金甲,只得砍伤不得砍死,又见那玄武追来,只得作罢,先行逃跑。
等玄武赶到,那白虎方才撤了金甲,倒在地上。那玄武定睛一看,白虎头上,脖子处,全是血,玄武心凉了半截,心道:“完了,我白来这里受苦了,你若是死了,我们三个怎么跟你爹交代,我这候选人的身份就作废了。”
他也不顾及脏不脏了,连忙用手测了测他鼻子还有没有气,发觉有气后方才长舒一口气,连忙擦了擦自己的手,汇聚了空气中的水给他洗了洗头和脖子。
等青龙,朱雀赶来也都心中一惊,纷纷前来关心伤势如何,得知死不了后又埋怨他不够小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宫清淼见他那招防不胜防实在阴险,细细地留了心。
两人继续赶路,朝叶寻苍的位置出发。
两人这次没有乘坐水凤凰,而是在丛林中穿梭,尽量隐藏自己。
青龙等四人又乘坐朱雀鸟在空中飞行,那白虎受伤不中用了,只得青龙感知两人的方位,在空中巡查着二人。
二人不断使分身干扰对方感知,导致青龙等人走了不少弯路,但大致位置没错,三人耐心也不错,终于是找到了。
三人觉察出两人真正位置后那火凤凰急忙飞下云端,青龙,朱雀,玄武先跳了下来,那白虎只得等火凤凰离地不远后方敢下来。
宫清淼跟玄武对上了,青龙和朱雀对上了沈俊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