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眼看就要打不过了,便想着逃跑避其锋芒,宫清淼放水化为水凤凰,朝众蛇扑去,不料突然急转,飞离包围,三人也跟着跳上了水凤凰,扬长而去。
围观的见了前来阻拦,那群鼠兔弹跳力惊人,纷纷跳上那还没飞高的水凤凰,沈俊晓双手放火,叶寻苍持刀乱砍,那群鼠兔也丝毫不惧,打死,打下的终归不如上来的。
那群鼠兔上了那水凤凰,不是拼命破坏那水凤凰就是扑向三人,进行干扰,那水凤凰载物越来越重,飞得极慢,那群蛇反应过来,也冲来,三人见是飞走是没戏了,纷纷跳了下来,宫清淼操控水凤凰逐渐水化,那群冲上水凤凰的鼠兔纷纷陷入水中,然后爆开,那鼠兔死伤无数,也阻拦了众蛇。
但此地的物种并没有放过他们,力气大的如牛,马等,纷纷向三人发起冲撞,那沈俊晓果然什么都有涉猎,带着两人遁地,冲出了那包围圈,但行动不便,速度较慢,此时众蛇已经追来,那蛇王向空中跳去,将法器砸向土里,将三人砸出,跌倒在地。
众蛇见状连忙扑去,不过依旧不敢下口,只得用武器袭击众人和喷毒,才给众人可乘之机,进行防守。
三人边打边撤,不敢恋战,那群银蛇不敢下手咬人,输出不够,奈何不了三人。
很快众蛇便被引到一片碎石地,不同于那泥土地,这碎石地特意被三人磨光,不过这已经奈何不了那些银蛇,已经打得难解难分。
三人自然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宫清淼等众蛇到了那碎石地中心,拿出一个水球,朝天上一扔,叶寻苍顺势用雷电劈开那水球,天上便下起了大雨,将众蛇及三人及这片碎石地通通淋湿,形成了个水潭。
这雨不是一般的雨,摩擦力极小,比油还要顺滑,而且这水还受那宫清淼控制。
宫清淼收起点水枪,站在水潭里操控着这里的水。
叶寻苍跟沈俊晓则趁机反击,冲向那群蛇。
那群蛇因此地过于光滑,接连摔倒,行动不便,而两人得利于宫清淼,跟平时无异,根本没有影响。
那群蛇攻不得攻,守没法守,拼命扭动身体却只得在原地打转,每一次挣扎都使得更多的水浸入它们的鳞片缝隙,加重着它们的负担。
二人见此场景也不由自主的观赏起来,欣赏着这段短暂的舞蹈,如同离水的鱼儿在陆地上胡乱蹦跶;欣赏着这份绝望,如同冬日里即将枯死的树,枝干嶙峋,刺向灰白的天空。
在这水潭里它们还没有那老乌龟耐打,只得任人宰割,葬送性命,这也许就是它们的命,弱者的命。
不一会那七条蛇全被斩尽杀绝,众人皆大欢喜,也顾不得调整,杀回那银蛇洞。
因为那蛇及众人武艺高强,早甩那群附庸一路,如今撤回时自然是要撞上。
那叶寻苍用雷锁将那被斩成数断的蛇绑在一起,丢向了那群附庸,他们被吓得胆战心惊,不知所措。
那沈俊晓又编起来瞎话,开始蛊惑兽心,“诸位听我一言,我来此只为了替天行道,惩罚无恶不作的银蛇一族,与诸位无关,只要你们甘愿接受我们的领导,我们保证你们日后会风调雨顺,安居乐业,其乐融融的,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那群百兽中站出一头老牛愤怒道:“不知银蛇一族犯了什么过错,惨遭此害?”
沈俊晓笑道:“就凭他忘恩负义,辜负了蝙蝠一族,这还不够吗?”
那老牛气愤道:“那蝙蝠一族勾结毒狼,背叛了银蛇一族,也背叛了我们,死有余辜,更别说银蛇一族只不过是将其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