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佛力为了排斥异物而产生的高频震荡,完美转化为了离心力。
只见无数细密的水珠在金光的激荡下,化作漫天白雾,呈螺旋状向四周喷射,效率高得惊人,仅仅三息功夫,那几件厚重的道袍就变得蓬松柔软,甚至被震出了像是熨烫过的平整质感。
“妙啊!工业级变频电机就是不一样!”萧然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对着天边那还没散去的乌云夸赞道,“这动力储备,劲儿真大!”
然而就在这时,地上的金手突然开始虚化。
远在西天的如来佛祖显然察觉到了自己的本命神通正在被用来干什么,那股羞愤几乎让他金身开裂,正拼着反噬的风险,强行切断因果连接,试图收回这丢人现眼的手印。
“嗯?怎么刚转两圈就要停机?”
萧然正准备把自己的袜子也扔进去甩甩,却发现那金手的光芒在黯淡,转速也在肉眼可见地下降。
“这可不行,程序还没走完呢,哪有洗一半把水憋在里面的道理?”
他左右环顾,目光锁定在了墙角一块黑乎乎的抹布上。
那抹布是他平时用来擦拭丹炉煤灰的,上面沾满了各种后天浊气和不知名的油污。
萧然想都没想,抄起那块脏抹布,瞅准了金手能量回流的关键节点——也就是拇指根部那个正在闪烁的灵力气阀,狠狠地塞了进去。
“给我堵上!”
滋滋滋——!
那块充满了凡尘污垢的抹布,对于纯净无暇的西方佛力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病毒。
原本正在快速消散的金色光点瞬间凝固,回流的通道被这团污秽死死卡住。
就像是精密齿轮里卡进了一颗顽固的石子,那只即将消失的大手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类似卡带般的颤抖。
它想消散,散不掉;想攻击,动不了。
只能被迫维持着这种“半死不活”的僵直状态,在那块脏抹布的刺激下,掌心的震荡频率竟然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变成了永不停歇的被动待机模式。
“行了,这就卡住档位了,以后随用随开。”
萧然心满意足地把袜子扔了进去,看着那团白棉布在金光中欢快地起舞,转身对那两个还在当晾衣杆的倒霉蛋说道:“看见没,这就叫物尽其用。你们俩站直了,别偷懒。”
昊苍天帝和枯木尊者此时已经连惊恐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代表着圣人脸面的如来神掌,此刻正像个得了帕金森的金色大盘子,兢兢业业地替这个恶魔甩着袜子,那块堵在灵力节点的脏抹布,更是如同贴在西方教脑门上的狗皮膏药,揭都揭不下来。
就在萧然哼着小曲,准备把甩干的袜子拿去晾晒时,院子上空那刚被震碎的云层,突然再次涌动起来。
这一次,没有雷霆,也没有金光。
只有一片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阴影,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方圆百里的天空。
萧然手里的袜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皱着眉抬头望去,只见头顶的光线被彻底遮蔽,一种沉重到极点的压迫感,甚至让院子里那棵从不弯腰的老槐树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不是云。
那是一座山。
准确地说,是一方如同山岳般宏伟、底部刻满古老符文的大印,正带着镇压万古的厚重气息,朝着他的小院缓缓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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