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祁同伟立刻开始行动。
他深知,对付吴惠芬这样的女人,不能急躁,必须步步为营,精准地击中她的软肋。
他先是去图书馆,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吴惠芬发表过的所有学术论文和著作都找了出来。他不仅是看,更是以一种批判性的眼光去审视,找出其中的亮点与不足,并在脑中构思好了足以让她惊艳的、更高层次的观点。
然后,他通过系里的关系,轻而易举地打听到了高育良近期的行程安排。
第二天下午,汉东省委召开重要会议,高育良作为政法委书记,必然会出席,而且会议至少会持续到晚上。
这个时间点,吴惠芬大概率会独自在家。
祁同伟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将自己精心修改过数遍的毕业论文打印出来,来到了高家所在的教授楼下。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学生面对师长的尊敬与忐忑,按响了门铃。
片刻后,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果然是吴惠芬。
她穿着一身米色的知性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和成熟女人的风韵。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年近五十的女人。
“祁同伟?”
吴惠芬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昨天操场上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早已传遍了整个汉东大学,祁同伟这个名字,现在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吴老师,您好。”祁同伟微微躬身,态度谦逊,“冒昧打扰了。我的毕业论文终稿已经完成了,想请高老师斧正一下。不知道高老师现在方便吗?”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态度也无可挑剔。
吴惠芬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在他身上打量着。
这个在毕业典礼上,敢当众打脸省委高官女儿的年轻人,此刻看起来却像个彬彬有礼的邻家大男孩,那双眼睛清澈而真诚,丝毫看不出半分桀骜不驯。这种反差,反而让她更加好奇。
“育良他去省里开会了,晚上才回来。”吴惠芬侧开身子,道:“你先进来等吧。”
“谢谢吴老师。”
祁同伟走进客厅,一股淡雅的馨香扑面而来。
“你先坐,喝点什么?”吴惠芬指了指沙发。
“白水就好,谢谢吴老师。”
在吴惠芬转身去倒水的时候,祁同伟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整个客厅,最终落在书架上的一排排历史著作上。
当吴惠芬端着水杯回来时,祁同伟已经站起身,正看着书架,轻声开口:“吴老师,我拜读过您关于明史万历朝改革的论文,您认为张居正改革的失败,根源在于触动了整个文官集团的利益,最终人亡政息。但我认为,张居正改革的失败,根源不在文官集团,而在他自己。他试图用一个臣子的手,去修补一个帝国的根基,却忘了,屠龙的刀,永远不能握在屠龙者的手上。他以为自己是棋手,殊不知在皇权眼里,他终究只是一颗最好用的棋子,用完了,自然就要丢掉。这一点,和如今的官场,何其相似。”
一番话,让吴惠芬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祁同伟,没想到一个政法系的学生,对历史竟然有如此深刻的见解,而且观点犀利,直指核心。更重要的是,他最后那句“和如今的官场,何其相似”,简直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哦?你继续说。”吴惠芬来了兴趣,将水杯递给他。
祁同伟不卑不亢,接过水杯,从“一条鞭法”的利弊,谈到东林党与阉党的党争,再从明史引申到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最后落脚到现代社会的权力制衡与管理困境,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思想和广博见识。
吴惠芬听得连连点头,眼神中的审视和好奇,渐渐被一丝欣赏所取代。
她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非传闻中那个冲动鲁莽的愣头青,他的谈吐、他的见识,甚至比自己带的那些博士生还要深刻。和他聊天,是一种智力上的享受。
吴惠芬的眼中,欣赏之色越来越浓。祁同伟知道,时机到了。
他端起水杯,在与吴惠芬对视的瞬间,手腕看似不经意地一抖,满满一杯清水,精准而彻底地泼在了自己的白衬衫上!
水珠顺着他胸膛的沟壑滑落,薄薄的布料瞬间透明,紧紧贴合住那宛如刀削斧凿的肌肉线条。
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吴惠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在说:“老师,我这出戏,您还满意吗?”
冰凉的清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衬衫布料,使其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和腹部。
系统强化过的完美肌肉线条,在湿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那饱满壮硕的胸肌,那棱角分明、如同巧克力块一般的八块腹肌,以及那两条隐没在裤腰里的、性感得让人心跳加速的人鱼线……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充满阳刚之气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吴惠芬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端庄知性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