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省里的分配结果,祁同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和不满。
当其他人为他惋惜,或是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被发配到穷乡僻壤的岩台县时,他的脸上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
仿佛那不是一条被斩断的青云路,而是一次无足轻重的出差。
这种超乎寻常的镇定,让许多等着看他笑话的人,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他们看不懂,这个刚刚还在操场上放下所有尊严下跪求婚的男人,为何在接到决定命运的惩罚时,却能如此淡然。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人不寒而栗。
离校前的最后一晚,汉东大学的校园里充满了毕业生的喧嚣。
祁同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吴惠芬。
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简短的话:“我等你。”
地址位于校外一处极为隐秘的高档公寓小区,安保森严,出入的都是豪车。这里,显然是她与高育良之外的私密领地。
祁同伟按照门牌号,来到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轻轻敲响。
门开了,一股混合着红酒醇香与高级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吴惠芬站在门后,她已经换下了平日里在学校穿的知性套装,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质地的黑色睡袍,深V的领口下,是惊心动魄的雪白,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勾勒出成熟妇人丰腴曼妙的曲线。
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抹醉人的酡红,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审视与理智的眼眸,此刻却水光潋滟,充满了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与不安。
“你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
祁同伟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进,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他没有去看那低调奢华的装修,也没有理会茶几上那瓶已经开启的拉菲,他的目光,如同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死死地盯在吴惠芬的身上。
这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不带半分学生对老师的尊敬,只有男人对女人的审视与征服欲。
被他这样看着,吴惠芬的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有些发软。
她感觉自己身上那层知性教授的伪装,那层高育良夫人高贵得体的外衣,正在这道目光下被寸寸剥离。
祁同伟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他伸出手,没有拥抱,而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老师,”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你白天不是还高高在上,看着我在操场上像条狗一样下跪吗?现在这副样子,是想补偿我,还是想施舍我?”
这番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吴惠芬的脸上,让她瞬间羞愤交加。
“同伟,你……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