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偶遇(1 / 1)

汉相花了几天时间,把石头小屋垒得结结实实,这种白色黏土很好用,加点水就能当水泥用,汉相还用这种黏土烧了几个的陶碗、陶盆、陶罐、陶锅,喝水的问题解决了。

一个月过去之后,汉相彻底变成了流浪汉,头发蓬乱、脸色黢黑。唯一的好消息是阿鲮褪去了粉色,变成了跟她妈妈一样的黑色,可以在地上跑了。有一次阿鲮吃了一只蜜蜂,它就喜欢上寻找蜂蜜了,帮汉相寻找了很多食物。

这天,汉相来到到河里,准备捉几条鱼吃。

然后,汉相看见了它们——那沉默而浩大的鱼群。

起初是零星的几条,接着成千上万的大鱼接踵而至,汇聚成一道赭红色的激流,正逆着河水的推力,坚定地、义无反顾地,涌入这河湾。

汉相被那色彩的洪流所震慑,这是前世也不曾亲眼见过的盛景。那是一种经历了深海岁月与艰难旅程后,被风浪与生命本身锻造出的颜色:鱼背是苍青的,像积雨的浓云;鱼腹却泛着奇异的微红,那红色并不鲜艳,更像是在古铜上沁出的血丝,或是大地深处未经打磨的玛瑙。它们密集地拥挤着,仿佛整条河流都已不是水流,而是流动的、活着的血肉。

尽管听到了森林里黑熊的吼叫,看到了天空上盘旋的鹰隼,汉相麻了,也连忙用树枝挑着大鱼,一条接着一条甩到了岸上,感觉捉的够多了,汉象将鱼打包扛回了小屋。

望着小屋前的三文鱼,汉相突然有了主意。他取出苦无,将鱼籽一一剖出,然后放进陶盆里清洗备用,鱼肉也没有浪费,都放在烟道里烟熏,忙完了这些,汉相来到一处石头堆,找到一块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石头,把雷属性查克拉附着在苦无上,像切豆腐一样把石头切成了小石板,把石板带回石头小屋。接下来,汉相把石板和抹了些盐的鱼籽一层层的码起来,放在风口地方风干。

忙到了中午,汉相就吃了几条三文鱼做的肉汤。

碰到了三文鱼,汉相突然发现,现在的小屋可能没法让他舒舒服服得过日子了,冬天要来了。于是,汉相又开始了改造房屋的工作。每天他用附着风属性查克拉的苦无砍树,然后将合适粗细的树干修整到满意的程度,一根根的给自己的屋子加固房顶,用粘土混合着茅草填满缝隙,然后又铺了层石板。鱼鳞状的屋顶非常的美观,汉相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汉相又给自己做了几根木叉,准备去探索下森林深一点的地方。在小屋旁,汉相努力地训练了好久,隔了很远汉相都可以轻松地将附着风属性查克拉的木叉击中目标,威力也很可观。自己的衣服太单薄了,汉相准备给自己做几件熊皮大衣。

到了晚上,汉相拿出自己珍藏的鱼籽饼,将水属性查克拉附着在上面,做了一顿香煎鱼籽饼,咸甜的气息吸引了阿鲮,它抽动着自己的小鼻子来到汉相脚下。

“喏,吃吧”汉相笑着将鱼籽饼放在了阿鲮的饭盆里,顾不得其他,汉相也吃了起来,软糯的口感让汉相眼睛都亮了起来,配着熏肉实在太美味了。他一口气吃了3块鱼籽饼还有很多的熏肉,根本停不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汉相开始了探索之旅,有阿鲮的帮助,他有惊无险地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熊皮,附着风属性查克拉的树叉轻易地带走了巨熊的生命。汉相还从森林里发现并挖掘了一些类似山药的树根、类似蓝莓、猕猴桃的果实,还有阿鲮喜欢的蜂蜜。满满的收获让汉相自信能够度过接下来的寒冬。

因为自然能量的滋润,森林里的动物、树木相比现实都大了许多,品质也更好一些。拥有查克拉的汉相站在了这一片森林食物链的顶端,总算没有给穿越者前辈们丢脸。

时间过得很快,大雪突然就降临到这片土地上,用一夜的时间将这里的一切掩埋。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松树林,来到荒原,卷起地上的雪沫,砸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任何生物早已不重要,在这片雪域,每个生命都是挣扎求生的流浪者。阿鲮早已躲进洞里冬眠去了,眼前起伏的白色地平线,让汉相有些无聊。

忍者的世界突然离我远去了,我的世界只有白茫茫的天,白茫茫的地,以及无休无止的寒冷。站在及膝的积雪中,体力便随着体温一点点流失。我赶紧抱了一堆柴火进了石头小屋,往火炉里填了些木头,让炉火更旺一些。

尿意来临,我顶着寒风出门去放水,就在意识因为寒冷而打颤,视线也随之摇曳的时候,我看到了它。

起初,我以为是雪崩。远处的地平线在震动,沉闷的轰鸣声甚至压过了风声,传入我几乎麻木的耳中。

我勉强抬起头,用手遮住肆虐的寒风,眯着眼望去。

不是雪崩。

那是一个……巨大的、模糊的、纯白的身影。它如同雪山本身拥有了生命,流线般的轮廓在荒原上尽情奔驰。流畅而充满毁灭性力量的躯体,每一次踏足都让大地为之震颤。五条巨大的尾巴在它身后如同旗帜般挥舞,搅动着漫天风雪,形成狂暴的漩涡。头颅上无根尖角,刺破了灰蒙蒙的天空。

是它……火影世界的传说,忍界梦寐以求的终极兵器之一,五尾、穆王。

可它此刻,没有任何束缚。没有锁链,没有封印,没有那些穿着马甲、自诩强大的忍者在周围结印。

它在奔跑,像是在跳舞,带着一种原始、蛮荒、令人心悸的美。风雪不再是它的敌人,而是它奔跑时扬起的披风。它扬起头颅,喷出的不是毁灭的吐息,而是一股炽热、欢愉的白色蒸汽,直冲云霄。

自由。

这个词语,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汉相因为恐惧而僵硬的思维。

惯性的思维让汉相心中生出了巨大的恐惧。

不知什么时候,汉相已经匍匐在雪地里,像一只渺小的虫豸,仰视着这神话般的景象。身体因为寒冷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而颤抖。我这卑微、麻木、只为了一口吃食而奔波挣扎的过去,在这一刻,被这纯粹的、强大的、不受任何拘束的生命力彻底照亮了。

我所经历的一切苦难,忍受的所有严寒酷暑,在它这尽情释放的奔跑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这才是生命本该有的样子!不是苟延残喘,不是逆来顺受,而是挣脱一切枷锁,肆无忌惮地存在于天地之间!

它似乎注意到了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黑点。作为对人类充满敌意的尾兽,那巨大的、充满智慧的眼眸朝我这边瞥了一眼,没有好奇,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平静。然后,它调转方向,加快了速度,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雪原的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雪浪和依旧在空气中震颤的轰鸣。

过了很久,汉相勉强从雪地里撑起身子。四肢冻得几乎失去知觉,但胸腔里的恐惧却被一股陌生的热流所替代。

我迈开脚步,不再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挣扎,而是带着一种全新的、微弱却坚定的力量,走回屋里,我知道,从此刻起,我不一样了。终将也获得属于自己的自由。

远处,风中似乎隐隐传来一声悠长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呢喃,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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