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公布了入学名单,接着就准备了开学典礼,并没有多么盛大隆重。得到入学名额的孩子们像一群躁动不安的雏鸟,挤在略显陈旧的礼堂里。互相打闹、好奇地张望、交头接耳,构成了会场的主旋律。
汉相,一个红发黑眸的孩子,站在人群中,引得旁人窃窃私语。他的内心并不平静,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地站在了岩隐村的学校里,并成为了其中一员。
“喂,你说土影大人会来吗?”旁边一个雀斑男孩兴奋地问。
“怎么可能,土影大人那么忙。”另一个孩子老气横秋地回答。
就在这时,礼堂前方的高台上,一道身影缓缓降落,停在离地面约2米处。没有华丽的登场,但当那身标志性的红肩绿色土影袍和褐色影帽斗笠出现时,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孩子的目光,都被那道身影牢牢吸住。
是三代目土影,人称两天枰之大野木。
他脸上带着温和而略带疲惫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稚嫩的脸庞,仿佛在审视着岩隐的未来。
“孩子们,”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欢迎来到忍者学校。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普通的孩子,而是即将守护家园的高山。”
演讲开始了。
起初,汉相和大多数孩子一样,只是被土影的身份所震慑,听得半懂不懂。三代目讲述着初代土影石河、他的祖父建立岩隐的梦想——一个让孩子们不必年幼就上战场的和平之地。
“岩隐村,”三代目声音沉凝,“是由无数先辈的鲜血与意志浇灌而成,牢牢地伫立在群山之间。我们今天的和平,建立在许多人的牺牲之上。”
他的话语朴素,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众人心中漾开涟漪。那些模糊的记忆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父辈的牺牲,群山间艰难的求生,残酷的战争。
接着,三代土影说出了那句注定将烙印在所有人心中的话语:
“我们的意志就像坚石,最强大的力量隐藏在我们的意志之中,只要想着保护村子、保护家人,谁也不能打败我们!”
他伸出手,仿佛要接住一缕无形的阳光。
“未来你们会遇到艰难、痛苦,甚至会面临牺牲的抉择。但请记住,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们的同伴、你们的老师,以及历代土影的意志,都与你们同在。守护好你们珍视的同伴,守护好这个来之不易的村子,这就是忍者最大的责任与荣耀!”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将教室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方块。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少年们躁动的气息。山火老师在黑板上画着一个复杂的“分身术”印式分解图,声音粗狂,对这群没有耐心的小学生有些焦躁。
“所以,查克拉的精准控制是关键,结印顺序绝不能错,子-未-寅……”
教室里的大部分学生都昏昏欲睡。汉相用手支着头,对着窗外发呆;汉则已经开始小鸡啄米,正在昏昏欲睡;有个同学还偷偷从课桌里摸出一片薯片,小心翼翼地塞进嘴里。
当然也有学霸,就是上水流家族的上水流兰蜂,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她的手指在桌下飞快地、无声地翻动,反复练习着刚刚教完的三个基础印。
“子……未……寅……”兰蜂心中默念,指尖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热流。那应该就是查克拉了,虽然还很稀薄。
“喂,汉相,”汉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你怎么不练?从上学我就没见你练过结印!”
汉相侧过头,对汉笑了笑。他知道,眼前这个大家伙,正是原来的五尾人柱力。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轻声说道:“我也练过了,”
汉相看着这个岩隐村“卡卡西”,因为他也是一直带着红褐色的面罩,随意地说,“,喏”他放慢动作,为汉装模做样的演示了一遍。
“哈哈,你练得还不如我呢”汉爆了一句粗口,郁闷道,“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马上要测试了、心态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