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是在私人会所的温柔乡里接到山子电话的。
电话那头,山子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哆哆嗦嗦地汇报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龙哥……我们……我们栽了!那小子是个硬茬子,是个练家子!兄弟们全躺下了,我的手……我的两只手都废了!”
赵瑞龙猛地从两个嫩模的包围中坐了起来,脸上的醉意和淫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暴怒。
“废物!一群废物!”他对着电话咆哮,“七八个人,带着家伙,连一个小白脸都搞不定?!”
“龙哥,不是我们不顶用,是那小子太邪门了!他根本不是人,是魔鬼!他的眼神……他让我告诉您,下次……就不是一只手了……”山子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颤抖。
啪!
赵瑞龙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阴晴不定。
恐惧、愤怒、屈辱……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
他第一次感到了棘手。这个叫林峰的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不仅有钱,有胆,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硬的看来是不行了。
“林峰……”赵瑞龙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你给我等着,明着玩不过你,老子就跟你玩阴的!在汉东,权,永远比钱和拳头更大!”
他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他的狐朋狗友,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
他决定暂缓动手,先联合祁同伟,给林峰设一个套,一个让他万劫不复的法律陷阱。
……
另一边,林峰刚刚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浴袍。
酒店的经理已经带着保安和清洁工,战战兢兢地将走廊清理干净,并对林峰表达了最诚挚的歉意,仿佛犯错的是他们。
林峰对此毫不在意,他知道,赵瑞龙的第一次试探,被他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打了回去。短时间内,对方不敢再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就在这时,他房间的门铃响了。
林峰通过猫眼看去,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苏青竹。
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但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憔悴和疲惫。
那双往日里总是闪烁着锐利和自信光芒的凤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忧虑和无助,让她那高冷的气质中,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