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你们在哪儿耍钱来着?贾友才不动声色地追问。
在金鱼胡同9号院,是军哥的地盘。贾东旭咽了口唾沫,那地方有枪,军哥可不好惹。他心里盘算着:今天这顿打挨得值,回头得备份厚礼登门道谢。可家里穷得叮当响,要不...借三叔的红薯充充场面?
看来赌注下得不小啊。贾友才意味深长地说,等会儿回去少不了挨批评。你小子记着,把酗酒、赌博、抽烟这些臭毛病都戒了,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行!贾东旭重重点头。今儿这事儿让他心里发热——整个大院的人都为他出头,这份情谊必须记在心上。等风头过去,怎么也得拎点东西上门感谢。可惜家里实在拿不出手,要不...把三叔珍藏的红薯借来充数?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易中海站在一旁,对贾东旭的态度颇为满意。
众人喜气洋洋地返回95号院。走在队尾的贾友才突然叫住秦淮茹,塞给她十块钱压低声音: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你是个明白人,张翠花那口子对钱财向来只进不出。
回到大院时,院门口已经聚了一群人,像迎接凯旋的将士般热闹非凡。
去中院集合。贾友才大步流星走回队伍前列。
大槐树下,三位管事大爷端坐中央,贾东旭和何雨柱等人站在最里圈。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友才,开始吧。
好,我说三点。贾友才环视众人,第一,今天咱们众志成城,在三位大爷的英明领导下击退了那帮混混。我虽来院里没几天,但这几天真切感受到——三位大爷任劳任怨、与人为善,为咱们大院操碎了心。正是他们的付出,才有了这个团结和睦、蒸蒸日上的大家庭。来,先给三位大爷鼓掌!
贾友才率先拍手,众人立刻响应,掌声如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连连摆手致意,尤其是刘海中,今天简直乐开了花。
第二件事,把这份感激记在心里,更要落在行动上。贾友才话锋一转,何雨柱,去把贾东旭绑过来。
三叔?贾东旭脸色骤变,柱子,我可是你东旭哥啊!大茂、光天你们...他挣扎着,却被几个小伙子死死按住——刚才捆那些混混的绳子又缠了回来。
贾东旭,身为贾家长子长孙,你自甘堕落!酗酒赌博样样精通,七年工龄还是个一级工!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贾有福吗?对得起易中海大哥的谆谆教诲吗?对得起你寡母含辛茹苦的养育之恩吗?贾友才厉声喝道,今日我代表贾家执行家法!大嫂,动手!
贾友才从许大茂手中接过荆条,塞进张翠花手里。张翠花咬紧牙关,荆条啪地抽在贾东旭背上,打得他杀猪似的嚎叫: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见张翠花手下留情,贾友才皱眉:大嫂,要是小时候就这么管教,他何至于走到今天?他一认错你就心软,这毛病哪能改?
张翠花被这话点醒,闭上眼睛狠狠抽打起来。荆条落在贾东旭的背脊和臀腿上,打得他哭爹喊娘。
友才,我实在打不动了。张翠花气喘吁吁。
友才叔,换皮带吧!抽起来带劲!刘光福殷勤地递上刘海中的七匹狼皮带。
戒尺打屁股也行!阎解旷不乐意了,我爹的戒尺用了几十年,包浆油亮,用着顺手!
先用皮带,再用戒尺。贾友才赶紧安抚,接过皮带嗖嗖抽了十几下,又换戒尺在贾东旭腿上狠抽十几记。
友才叔,铁棍更管用!何雨柱举着根黑黢黢的铁棍。
柱子,教育为主,别下死手。贾友才话音未落,又被个小不点儿打断。
柱子哥瞎说!七岁的郭家小宝奶声奶气地喊,铁棍哪有我爹的鞋底子疼?我爹就用鞋底子抽我屁股!
小宝说得对!贾友才接过那双散发着特殊香味的布鞋,对着贾东旭就是一顿猛抽。
行了友才,时候不早了。易中海过来打圆场。
今儿看在易大哥面子上,暂且饶这混账东西。贾友才指着贾东旭警告,再有下次,我请出宗族长辈,让他们好好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