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这么多银针?郑家坤吓得连连倒退。
半个时辰后取针。贾友才领着郑齐父子退出里屋。
郑哥,老人家不宜久坐。贾友才低声叮嘱。
记下了,友才。郑齐性格木讷,二人沉默着踱到院中。
友才叔,给姥姥扎这么多针,她不难受?恰巧路过的刘光福好奇发问。
针数是多了些。贾友才挑眉,你想体验?
我可不敢!刘光福摆手,就是纳闷,姥姥咋一声不吭?
光福哥,你打预防针都龇牙咧嘴的。郑家坤反驳,姥姥这把年纪了,难道不比你勇敢?
上回我发烧打针,疼得眼泪直打转。刘光福揉着胳膊,姥姥扎这么多针,难道比我还皮实?
要不你也试试?贾友才举着根银针晃了晃。
我躲远点!刘光福蹿到七八个孩子堆里,众人远远站着不敢近前。
时辰到了。贾友才返身进屋取针,老太太竟自行起身,步履竟比先前轻快许多。
娘,好些了?郑齐瞪大眼睛。
友才,暂时舒缓病症。贾友才叮嘱,需连续针灸十日,期间切莫久坐,每隔半个时辰要起身活动筋骨。
谢友才呐!郑齐从怀里掏出布包,这是十枚鸡蛋,不成敬意,给您补补身子。
郑哥,心意领了......贾友才推辞不受。
真不是谢礼!郑齐急道,六院那帮大夫扎针开药花了大几十,比不上友才这一遭。您施针时后背都汗湿了,要是不收,我只能扔了!
友才,听我的。刘海中背着手踱来,收下吧!你瞧瞧你这身板,一米八大高个儿瘦得跟麻秆似的,十八岁正当长身体呢!
我听刘二哥的。贾友才无奈接过布包,论体格,我可比不上您这铁打的身子。
我每日晨起就吃颗鸡蛋。刘海中挺直腰板。
刘二哥,我还有事相求。贾友才正色道,想在郑家与我宅院之间搭个遮顶棚,置办床榻桌椅。总在自家接诊,终究不便。
搭棚子倒可行。刘海中沉吟,只是建材...
无需院里开支。贾友才摆手,厂里正给我砌围墙,施工队明日就能动工。我去找李厂长通融——开个后窗,前门装大块玻璃,采光通风都好。电线从我屋引过去便是。
我举双手赞成!刘海中当即应承,这相当于给大院添了间简易诊所。
我家有闲置木料。郑齐主动请缨。
我攒了些砖块......郭太达跟着说道。
材料的事不劳诸位费心。贾友才环视众人,厂里物资齐全,短缺的我再想法子。但凡缺人手,大伙儿搭把手就行。
众人纷纷应和,保证缺什么只管开口,人力物料全力筹措。贾友才再三拱手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