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才叔,这车是你买的?刘光福好奇地问道。
我哪买得起这玩意儿。贾友才笑着解释,是借的,明天我打算回趟老家。
这车座怎么是粉色的?何雨柱指着粉色座椅问道。
借的女同事的车,姑娘家用粉色布料包个座套,不是很正常吗?贾友才随口答道。
难怪友才叔这么讨女同志欢心,我就没这福气。何雨柱调侃道。
你也好意思跟我三叔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模样?长得磕碜还净想美事。贾东旭毫不客气地讽刺回去。
东旭哥,你再这么说话,回头贾大妈和友才叔揍你,我可不会劝架。何雨柱佯装生气。
柱子哥,你什么时候管过我?上次东旭哥挨揍,你不是还抄着铁棍过去的吗?郑家坤突然插嘴。
何止铁棍,他还带了碗口粗的木棒呢!东旭哥那次顶多挨两三下,再多非被打趴下不可。刘光天也跟着起哄。
傻柱,你还是我好兄弟吗?贾东旭气得跳脚。
谁跟你是好兄弟?好兄弟能笑话我长得丑?何雨柱立刻反击。
我长得丑怪我咯?你叔何雨柱那张脸才叫真的磕碜。贾东旭不甘示弱。
都别挤了,让我先回家!长得好看有啥用?男人关键得有真本事、上进心!贾友才出言调解,随后拎着自行车径直进了院子。
听见没?男人漂不漂亮不重要,有才华才重要!你有啥才华?七年了一级工都没混上去?何雨柱趁机补刀。
傻柱,我今天非揍扁你不可!贾东旭彻底被激怒。
几个小伙子赶紧拉住贾东旭:东旭哥,柱子说得在理,你确实在一级工的位子上七年了。许大茂又往伤口上撒盐。
就是,柱子哥说的是大实话。阎解旷也跟着帮腔。
我靠!贾东旭甩开众人,气呼呼地往后院走去。他一离开,围观人群顿时哄笑起来。
东旭,他们笑啥呢?跟在后面的贾友才问侄子。
三叔,他们笑话我当了七年一级工。贾东旭气鼓鼓地说。
生气了?知道丢人就好好考个二级让他们瞧瞧?光憋着气有啥用?贾友才故意激将。
我师傅说我进步很大,今年十一月考级很有希望。贾东旭不服气地反驳。
最好真是这样,要是再考不过,看我怎么收拾你。贾友才威胁道。
贾友才把自行车推进厨房,打开跨院门喊道:东旭,过来提两桶水,倒门口大缸里。对了,你要不要洗澡?跨院的水有点凉,最好兑点开水。
我洗,也给棒梗洗洗。他用热水就行,我这么大个人了,还用啥热水。贾东旭乐颠颠地提着水桶去了跨院,他已经学会使用压水井了。
三叔,我能不能在家门口打口小井?贾东旭突然问道。
水龙头不就在你家门口?打井给自己用还是大家用?再说了,打井得排队,施工队都去乡下指导技术了,专门给村里打井,一两年都回不来。贾友才解释道。
这样啊,太可惜了。贾东旭一脸孩子气,提完水还在压水井旁玩了一会儿,然后回家提了热水,叫上儿子棒梗一起去贾友才的跨院。
东旭,拿件厚衣服,棒梗洗完给他裹上,省得着凉。你也一样,别光用热水,再提点开水兑着。贾友才见侄子只带了条毛巾,赶紧叮嘱。
哎哟,我差点忘了。贾东旭匆忙回家取了件自己的衣服。
夏日里,大人和孩子都爱玩水。贾东旭父子俩玩得不亦乐乎。等贾友才这边扎针的病人都走了,两人才从跨院出来,贾东旭浑身湿透了。
赶紧滚回家去,不怕感冒啊?贾友才瞧见贾东旭这副模样就来气。
三叔,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感冒,哈——贾东旭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滚!贾友才作势要揍他。
我这就回去!贾东旭撒腿就跑。